“没有。”
林清妍垂眸，暗暗苦笑，看来她在他的生命里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呢。
“我们白氏两年前办了一所老年大学，但一直在亏损，尤其近两个月，如果你是这所老年大学的负责人，你打算如何挽救这个项目？”白宏天说完，嘴角扯了一下，似乎对林清妍的答案并不抱什么期望。
林清妍暗嗤，他这是在考她，想看看她有多少本事，但又打从心眼里瞧不起她。
“如果我是决策者，我会立马关闭这个大学，减少损失！”
听到这话，白宏天一脸讥讽的看向了她。
“你就这点本事？”
“据我所知，你们公司已经在准备关闭这所老年大学了。所以只有这点本事的不是我，而是接管这所老年大学，但并没有将之挽救回来的……您的孙女。”
白宏天眼眸一厉，“你对我们公司的事了解很多。”
“我对很多公司都有最基本的了解，这也算一种职业素养吧。”
“如果换做你，你会怎么做？”
林清妍思量了片刻，问道：“我想问您，您公司的这所老年大学相交其他老年大学有什么优势？”
“我们教师实力雄厚，学校设施齐全，环境优美，学养兼并，配套医疗健全……”
“很多。”林清妍打断白宏天的话，“我可以用这两个字来总结，那就是你们优势很多，对吧？”
白宏天点头，“我们优势很多。”
“但没凸出的。”
“我们样样凸出。”
“样样凸出，那就是没有凸出的。”
白宏天皱眉，这句他竟反驳不了。
“前一段时间，也就是在您孙女刚接手这所老年大学不久，大学内曾发生过一次事外事故。一位老伯跟着老师学跳舞的时候，突然心脏病发，而当时不知是谁拍了视频并传到网上，网友们都在谴责学校考虑不周，不该让老年人学这种强度比较大的舞蹈，对吧？”
“英英反应很迅速，及时减弱了网上负面舆论对学校的影响，事后积极赔偿，还为学校增加了好感度，她做得很好。”白宏天有些骄傲道。
“这波好感度有用吗？”
“……”
“显然没有，不然也不至于要倒闭。”
“英英把能做的都做了。”
“如果我是她，我会让这个视频流传更广，我甚至会花钱加热这个视频，让它上热搜，成为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