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盛霆去洗澡了，视频到这儿也就结束了。
“这点福利够不够，要不要我进去里面给你录一段？”江默言贴心的问。
林清妍收了收口水。“不敢劳烦江少，我怕他揍你。”
“哈，还真有可能。不过，我有库存，等着。”
不多一下，江默言给她发了好多盛霆的照片，有他上学时期略显青涩的，也有他西装革履工作时的照片，有春夏秋冬，也有三年五年十年前的。
最后一张是个小胖子，约莫八九岁的样子，正坐在草地上摆弄一个汽车模型。照相的人喊了他一声，他抬起头，然后咧着嘴笑了。
“这张也是他？”林清妍将最后一张发给江默言问。
这个胖乎乎的，阳光爱笑的小家伙，怎么会是现在这个不带说话，一笑都是讽刺，像是揣着什么沉重东西的盛霆呢。
“是他。”
江默言只回了两个字，然后就没消息了，就在林清妍以为聊天到此为止的时候，他又发了一句：“这可是盛霆的黑历史，我是不小心发给你的，别跟他提这事。”
林清妍发了个OK的表情包，然后二人结束了聊天。
她又翻看了一会儿上面的照片，最后将小胖子的照片存了下来。
刚想睡觉，盛霆又打来了。
打得是语音，但林清妍给改了，然后换成视频电话打过去。
他接通了，能看到他刚洗澡出来，头发还是湿的，但被热气熏蒸后，那张脸却更加艳丽了，但没等她仔细欣赏，镜头一转，手机被随手扔到了桌子上。
“下午我和景文签了合同，他们公司的总部会入住商业街，应他们要求，你们商场那个项目需要做一些改变。我已经把细节交代下去，他们会约你们公司的人详谈。现在跟你说一声，主要是告诉你，改变不会太大，你和你们的人沟通好，不需要有什么抵触情绪。”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听到这些，林清妍也正色起来。稿纸上改一点，但实际往往牵扯面很大，所以她得问清楚一些。
盛霆大体说了几个重点，林清妍听到后也就放心了，确实改变不大，他们可以应付。
“天花板上有个小坑。”正事差不多说完了，林清妍废了一句话。
接着镜头又一转，这次对上了盛霆的脸。
他坐在笔记本后面，表情寡淡，应该是在处理公事。
“呃……”她也不是这意思，但看帅哥的脸确实比看天花板要心情舒爽，“你还在忙？”
“嗯。”
“你胳膊上的伤处理了吗？哦，对了，刚才去洗澡没有沾水吧？”
“处理了，没沾水。”
这真是问什么答什么，一个废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