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爆发,感染者会越来越多,地底的噬极兽也会出现。
他们世界研究的武器和应对措施是需要提前准备的,就算现在让加快制造转型也需要时间。
她顿了顿,指向ASH调出的一个画面,上面显示着城市边缘区域,一些行为怪异、皮肤隐约泛起不正常红晕的人影在游荡。
青年月魁的心沉了下去,脸色有些发白:“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蔓延?看着久川……看着世界变成你们那里那样?”
“暂时只能这样。”白月魁纠正道。
她看向实验室那庞大的玛娜初体。
即使ASH算力足够,与玛娜初体连脑虽然不会再次出现意识被吞噬的情况,但玛娜初体也有可能通过ASH知晓一切,那样情况就更难受了。
而青年月魁听着白月魁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听着ASH汇报的情况,白月魁那句“暂时只能这样”砸碎了她心中的侥幸。
刚才白月天插科打诨带来的些许轻松瞬间烟消云散,沉重的现实再次将她淹没。
老爸死了,哥哥的身体被抢走,只剩下一个大脑。
而现在,连这个世界也正在她眼前无可挽回地滑向深渊。
“那……那怎么办?”青年月魁的声音颤抖,眼眶迅速泛红,积蓄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倔强地没有哭出声:“我们……还能做什么?”
她看着白月魁,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白月天看到妹妹哭了,顿时慌了神,也顾不上和杨尘置气了,连忙飘过去,用冰冷的机械臂笨拙地想要帮她擦眼泪。
“月魁,月魁你别哭啊。”
“哥在呢!哥……哥虽然现在是个球,但哥也能保护你!我们……我们总会有办法的!对吧,典藏版妹妹?”他求助似的看向白月魁。
杨尘看着哭泣的青年月魁,也收敛了脸上的调侃。
白月魁看着年轻自己那强忍泪水的模样,沉默地走上前。
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伸出手,用自己衣袖轻轻替青年月魁擦去眼角的泪水。
“我刚才说的,是‘暂时’只能这样。”白月魁的声音依旧平静。
“别怕。”
青年月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弄得一愣,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问道:“你……你有办法?”
白月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杨尘。
杨尘接收到她的视线,走上前来接口道:“等我的符咒完全恢复,能稳定连接两个世界了,我就回去摇人。”
“摇人?”青年月魁和白月天同时发出疑问。
白月天的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嗯。”杨尘点头,解释道:“就是从我们那个世界,调人手和资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