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平时能说会道的他此刻像个哑巴,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妈。”
白月魁此时已经起身,身体绷得笔直,抱着手臂的姿势像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御。
她看着特丽莎:“.妈。”
特丽莎上前两步,她伸出右手轻轻拂过白月魁的脸颊。
“……那天在海滩上看到的也是你,对不对?”特丽莎的声音很轻。
“怎么……怎么不和我说呢?”
白月魁抱着的手臂不自觉地垂落下来,指尖微微蜷缩。
她张了张嘴,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
“没事,没事了。”特丽莎立刻打断她,温柔的笑着。
她放下手,轻轻将白月魁的手握住:“靖宇都跟我说了……要怪就怪你爸,居然瞒我这么久……这个傻瓜……”
下一刻,特丽莎张开手臂,轻轻将白月魁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起初还带着几分试探和小心,但当她的脸颊触碰到女儿冰凉的白发,感受到这具身体瞬间的僵硬时,所有的迟疑都消失了。
她收紧了手臂,将白月魁深深拥住,手掌轻柔地拍着她的背。
白月魁在被拥入怀中的刹那,身体彻底僵住。
她的手臂缓慢抬起,小心翼翼地环住了特丽莎的腰,然后一点点收紧,再收紧
她把脸深深埋进特丽莎的肩窝,那里有属于母亲的味道。
一声声压抑的的抽泣声,从特丽莎的肩头逸出。
白月魁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肩膀细微地耸动着,滚烫的泪水浸在了特丽莎的衣襟。
特丽莎感受到怀中女儿抑制不住的颤抖,她的心像是被狠狠揪紧,又酸又疼。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白月魁。
白靖宇站在门口,看着相拥的母女二人,看着女儿那从未显露过的脆弱一面,默默别开了脸。
一旁的白月天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酸,嘟着嘴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