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冥顽不灵,卸了他那条好腿!”
李掌柜终于动怒,冷喝一声。
咔嚓!
林守拙应声而动,腿出如电,气劲疾吐,精准点过程彬膝侧!
气劲流转,只听一声脆响,程彬整个人一软,扑倒在地。
陈顺安冷声道:“先关进水牢,让老程冷静几日再说吧!”
……
武清县外,有的是荒坟野地。
尤其是几百年前那场洪涝,不知卷没了多少性命,到现在都能看到冲刷的痕迹,更有一座座掩骨塔,收敛无主的骨灰尸首。
而在八家庄附近,一座无名掩骨塔下,有一座水牢。
乃武清水窝子偷偷修建,关押的都是些不便斩杀的对头。
“呦,李掌柜来了?”
“毛兄,腾一间干净的牢房出来,我这兄弟要在里面暂住几日。”
“哦,好说好说,那就关在丁中那间牢房吧。”
石板打开,露出斜向下的阶梯。
陈顺安三人走入掩骨塔下的水牢中,扑面而来一股阴寒潮湿,夹杂着空气不流通的沉闷气息。
昏暗的油灯,点缀在两边过道。
一间间用精铁当做栅栏的牢房,关押着一名名蓬头垢面,看不清面目,宛若野人的武者。
这水牢按不同的‘教育和感化’手段,由轻入重分为甲乙丙丁四级。
丁字牢房,都是正常牢房,稻草为床,石板为地,手指大小的换气孔洞。
而丙字牢房,便上了些强度,让三流聚筋力的武者,日夜站笼,肩扛石碾磨盘;让二流合玉树的武者,一刻不停的打出骨鸣雷音,十二个时辰都得震荡骨髓……
乙字牢房,便是一个个小坑,坑里放着蛆虫、毒物之流,将武者身上割出无数密集却不致命的伤口,然后吊着,一点一滴沉入小坑中。
至于甲字牢房,已经多年不曾启用。
陈顺安曾朝看守水牢的兄弟们打听,大家却一副忌讳莫深的模样,更有甚者,还打了个冷颤,一副惊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