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神态冷漠,自顾自提起银铫子,给自己倒了杯山泉茶,然后讥笑一声道,
“内处可不是什么养老堂,什么人都能吸纳进来。”
砰!
茶杯重叩案面,发出沉闷声响。
“否!”
很快,众人纷纷表态。
不知是否为巧合,轮到洪俊贤表态时,赞同者、否决者刚好对半。
关键的票数,落到洪俊贤身上。
洪俊贤须发皆白,此时轻轻咳嗽一声,眯缝着眼,看向林守拙,目光诡异。
他回想着临行前,身为东家心腹的赵府总管,曾交代他找机会‘逼一逼陈顺安’……
洪俊贤于是开口道:“唉,山河依旧人渐老,诸位早晚有衰老的那日,何需对一位老前辈这般苛刻?
但聂贤侄说的也不错,咱们内处乃机关要务,不宜放闲杂人等进来……这样吧,不如暂时将这个陈顺安,放置于河道巡守,监防水妖,等立下战功,再将其提拔入内处,如何?”
“这……”
林守拙站了起来,面色不豫,道:“此事我不能做主,得去问问陈顺安,还请诸位稍等。”
路靖点了点头,道:“快去快回。”
……
银杏树下,孙晓不露声色的肘击了下陈顺安。
陈顺安如梦惊醒,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林守拙愕然的看着,眼睛眨巴一下,气不打一处来。
林某我在里面给你费心费力争取好处,舌战群雄,你老陈倒好,在这偷闲酣睡?
听罢林守拙的话语。
陈顺安直接摇头:“多谢林兄好意,不必了。那河道巡守,我更不愿去,就留在外处吧。”
什么内处,他对此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