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围观百姓是又惊又奇,只知道两人没交手两下就分出胜负,却不知其中门道。
而不少来此凑热闹的江湖高手,自然看出擂上两人的波涛暗涌,不由感慨京师四霸名不虚传,随便拉出一老一少,便有不俗之举。
之后,陆陆续续又有两人上擂挑战陈顺安。
陈顺安都凭经验,十分勉强的险胜。
每次趁着守擂成功的间隙,陈顺安便赶紧取出丹药,吞服炼化,搬运气血,能恢复几分实力就是几分。
嘈杂的台下安静几分,默默被陈顺安这幅不折不挠的精神触动。
婉娘目光紧紧盯着陈顺安,手攥衣摆,生满冷汗。
三德子、刘刀疤等人也是眉头紧皱。
林守拙上前几步,靠近擂台边缘,做好了一旦出现意外,哪怕坏了规矩,也要上台救下陈顺安的准备。
体格雄伟的贺启强,看了台上陈顺安一眼,眼珠子一转,突然长声笑道,
“莫笑老翁犹气岸,风流犹拍古人肩。陈大哥修得上乘轻功,身法不凡,便是二流中后期的轻功好手,也没几个能与之为敌的……
想来足以再胜几场,为东家出力!”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品出贺启强的话外之意了。
这不是引诱碓房的二流中后期好手登台挑战,把陈顺安架在火上烤,让他继续苦撑?
不过灵官截会,最重要的是何方能守擂成功,站在最后便算胜过一场。
所以贺启强此举,不伤赵东家、不伤水窝子利益。
只是需要苦一苦陈顺安,咬牙坚持,消耗碓房实力。
林守拙面露不善:“贺启强,你休要拱火……”
贺启强长身负手,笑了笑没有多说。
对旁人那道道复杂古怪的目光,更是视若罔闻。
这段时候,贺启强本想寻个机会,故作狷狂,激怒陈顺安,让他上钩的。
但贺启强无奈发现,陈顺安这老头,每日除了推车送水外,居然都龟缩在家、或者在黎府练武。
偶尔去一次清茶馆听书,也是早去早归,绝不在外过夜,与人和善,更不去偏僻寡巷,跟不三不四的人厮混。
居然让贺启强找不到出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