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安进院,神情自若的将包裹和编鱼篓瓶放进卧室。
“啧,陈爷,今儿去哪儿了?兄弟我俩可等了你好半晌!”
三德子见到陈顺安,立即站了起来。
刘刀疤沉默的去把院门关好,插闩顶棍,免得有人突然开门,
“有点事……出啥事了,这幅阵仗?”
陈顺安眉头一皱。
他注意到屋檐下、厨房角落里,堆积着不少用麻袋装的精米。
估摸有六石之多。
而且看麻袋模样……
怎么好像是那晚劫掠万隆碓房米仓的那批?
婉娘风风火火的走进厨房,一阵灶火熏腾后,她端着一个木盘过来。
盘中有一小壶清酒,还有碟茴香豆、几盘下酒菜。
放下酒菜,婉娘识趣的重新回到厨房,又忙碌起来。
三人在院子里,边吃边说。
三德子道:“东家今天来井上了一趟,宣布了几件事。
病大虫杨露早就死了,死在燕子坞……呵,万隆碓房还想瞒着此事,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林教头他们猜测,可能是被那晚出现的神秘高手所杀。”
刘刀疤捻了一粒茴香豆,放入嘴里细细咀嚼,味儿窜出,本还皱巴巴的脸顿时舒展开。
刘刀疤颇为羡艳道,
“病大虫可是一流高手啊,在林教头等多位二流好手的围攻下,却全身而退……那位神秘人真乃高手也。俺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
而陈顺安喝酒动作微顿,也愣了下,
不是,那晚除了我之外,还有高手?
莫非是真正的啯噜会侠客?
陈顺安心中微动。
之后,三德子又将赵、柳两位东家意与万隆碓房,借王灵官诞,摆下截会,撂搭比斗;
赵东家预支三月例钱;拿出海量奖赏,当做比斗激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