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起身鼓掌回礼,等学生走的差不多了,徐驰从讲台上走过询问道:「严教授、孙教授、一民,我第一次站在燕大的讲台上,大家觉得我讲的怎么样?」
「徐教授,你讲的很好,能听到你讲的报告文学,燕大的学生有福喽!」严家炎说道。
四人从教室离开,一同朝著中文系大楼走去。
严家炎路上告诉徐驰,燕大有不少单身的老教授,说不定能在燕大找到第二段爱情。
严家炎本意是认为像徐驰这样的老教授,远离儿女在燕大生活会觉得孤独,好心劝徐驰找个陪伴。
但严家炎不知道,这时候说这话刚好踩到了徐驰的神经上。
刘一民咳嗽一声打断了严家炎的话,徐驰脸色平静地说道:「我这个人比较相信爱情,但我现在不相信老年爱情!我这一把年纪了,人家图我什么呢?图我老?图我一晚上去厕所三四次?」
「徐教授,您这...」严家炎脸色有点尴尬,暗道徐驰这莫不是吃枪药了。
刘一民打圆场道:「凡事啊都要考虑一个机缘,机缘到了就到了,不到也没办法。」
「对对对,这种事儿啊不能强求!」孙玉石也接话道。
等徐驰回到办公室,严家炎拉著刘一民的胳膊问道:「一民,我说错话了?
徐教授怎么那么大反应?」
「额.严教授,这事儿嘛,我还真不能跟您说。您也别问了,老徐也不是刻意针对您!」刘一民拉著严家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给他倒了杯茶。
中午,刘一民拉著徐驰到华侨公寓吃了顿饭。
燕京,机场。
拍完戏的朱霖拉著行李箱走出了机场,两个小家伙手里捧著鲜花满脸期待。
刘雨穿著红格裙,配著白色的衬衣和长腿袜,本来这身打扮挺精神的。但是临走前,朱父给刘雨戴上了一顶黄色的帽子,搞得跟旅游团一样。
刘林穿著牛仔裤和牛仔外套,太阳晒的他汗流浃背。
「妈妈!」两个小家伙看到人群中的朱霖后,慌忙抱著鲜花跑了上去,争相献花。
等朱霖满脸欣喜的接过鲜花后,两人举手又给朱霖来了一个少先队礼。
朱霖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迎接外宾呢!」
「就是按照迎接外宾的标准来的。」刘一民接过朱霖的行李箱,带著他们朝出口走。
「那这也不行,人有点太少了,人家欢迎外宾都是一排排的学生。」朱霖紧紧拉著两个小家伙的手,并嘱咐他们小心人流。
「那是不赶趟了,不允许生那么多,要是允许的话,咱们生他一个连!」刘一民回头看了眼朱霖,一脸坏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