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蓝根每天冲一包,清热解毒,能增强抵抗力,预防小感冒。」朱霖见刘一民没说话,抬头蹙眉问道:「刘老师,你别不当回事。」
1988年到1989年,欧洲和北美爆发了严重的流感,英国因为流感死亡的人数接近三万人。
「幸亏这次不是那个什么英国布克奖,要是布克奖,我得穿著防化服去。」刘一民调侃道。
朱霖板著脸说道:「穿什么防化服?咱们直接不去领。」
话音刚落,朱霖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多做一手准备总没有错。」
「听你的。」刘一民拿著一包板蓝根走出房间:「我现在就去冲一包。
十一点左右,朱父和朱母抵达华侨公寓。朱霖和刘一民带著他们去隔壁看了一下房子,当听到姥姥姥爷以后就住在对面的时候,两个小家伙高兴地又蹦又跳。
「爸爸?妈妈?我可不可以也住在这里?」刘雨兴奋地跑到卧室里:「这房间好大啊,我不想跟哥哥一个房间。」
「隔壁不是还有一个房间?等过阵子,把另外一个房间做成你的小卧室,只要你一个人睡觉不害怕。」刘一民说道。
刘雨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谢谢爸爸。」
朱母拍了拍墙壁:「这么好的房子,让我们两个住,简直是糟蹋了。」
「妈,你这话说的不对。房子就是用来住的,以后您跟爸住在这边,咱们一家人说话方便。」
朱父和朱母欣慰地点了点头,商量著什么时候搬过来。
「等我回来吧,我帮忙一块搬家。」
朱父说道:「你工作忙,这点小事你就别管了。你应该将你的精力放在教学、文学写作和文学交流上面。」
「对,你爸说得对,搬家又不完全搬完,这里家具啥的都有,我们自己来就行。实在不行,雇几个人帮忙搬搬家。」朱母连忙附和道。
正说话间,喜梅敲了敲门笑著喊道:「饭菜做好了,咱们吃饭吧?」
朱父朱母牵著两个小家伙的手回到家里吃饭,吃到一半,朱母也交代起刘一民到欧洲的时候注意流感。
「我带了点药,你拿著。」
刘一民和朱霖相视一笑,朱霖说道:「妈,我已经准备了。」
「准备了?」朱母诧异片刻后说道:「一会儿我看看。」
朱父问道:「一民,你这次跟谁一起去法国?」
「中科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的一名研究员,叫做冯汉津,学的法语,受作协所派给我当翻译。」刘一民说道。
作协本来优先考虑的还是徐驰,但又想到徐驰年事已高,于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