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这些人只是作家,要是.....」
刘一民安抚道:「我知道他们的研究内容后,我也感到很难过。你们说的对,他们幸亏只是作家。我们有一部分人,把国外想的特别好,甚至是完美无暇。其实他们想的,只是根据他们意志安排的世界」。
这个世界很复杂,只知道提笔骂人,发牢骚,是办不了事的。」
「报导现场的记者去找了刘B燕,他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记者报导的是事实,但是倾向性不对。他们不是说要客观吗?现在又要倾向性!」又有人不满地说道。
「所以啊,他们活在自己的意志里,他们到底追求的是什么呢?是嘴里的自由」刘一民嘴角带著几分戏谑的笑容。
徐广存生气地说道:「这群人把脸面都丢尽了。」
徐广存问刘一民能不能去找找他们,让他们不要再像个小丑一样招摇过市。
「徐教授,那我不就成了他们口中的捏喉人」了吗?」
徐教授一听顿时泄了气:「总不能让他们发一些不负责任的言论误导法国人。我虽然是地主」后代,我们国家是贫穷,但贫穷不是GCD」造成的,是有历史原因的。美西方对我们的掠夺,也是我们贫穷的原因。」
一名华人打开了酒店的电视:「我们看看法国电视六台在讲什么吧!」
电视上,刘B燕正在记者面前侃侃而谈:「中国作家对中国存在的问题连千分之一还没有写出来,中国近40年的历史也连千分之一没有写出来。
徐广存似乎很爱国,似乎很革命,但我们已经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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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扣帽子。」看著电视上的采访画面,徐广存怒极反笑。
他们房间里呆了一下午,晚上↑刘一民请他们吃了顿饭。
在临别的时候,刘一民留下了徐广存的电话。
晚上回去,刘一民将自己手头的文稿进一步补充完整,第二天刘一民给徐广存打了一个电话。
「徐教授,可以帮我翻译几篇文章吗?」
「什么文章?」徐广存颇为意外地说道。
「几点感慨,我到您家里谈吧?」
「我去找你。」徐广存当即说道。
徐广存不到半个小时就抵达了酒店,见到刘一民的第一句就是:「刘教授,恭喜你,跟我一样受批判了。」
刘一民昨天接受记者采访,晚上就被播了出去。今天法国的报纸上,就刊登了一则刘B燕批评刘一民的新闻。
【刘一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作家,是典型的红顶」作家!】
刘一民无所谓地跟徐广存开了几句玩笑,徐广存邀请刘一民中午去他们家吃饭:「我们家烙的鲁省大饼可香了!」
「我还以为您吃西餐。」
「我西餐吃的还行,我夫人吃不习惯。现在我这个鲁省胃又回来了,我也吃不惯西餐了。」徐广存开玩笑道。
刘一民答应有机会去徐广存家里坐坐,徐广存这才问起刘一民想让他翻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