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霖烦恼地告诉刘一民,两个小家伙在学校打架了,她正在人艺上班,没办法让朱父去了学校一趟。
「怎么打架了?」刘一民紧张地问道。
「小事,其实也不算打架,在幼儿园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推了对方一下。
对方好像是想拿小雨的玩具,起了争执。」朱霖无奈地说道。
「两个小家伙咋样?」
「没事,咱爸正在教他们写字。」
朱霖喊著刘雨和刘林过来跟刘一民说句话,两个小家伙立即将笔扔到一边,跑到电话旁喊个不停。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刘雨大声地问道。
「爸爸,还有一个星期就回去,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还没写完,姥爷一直让我写,我手疼。」
「我也手疼。」
听到两个小家伙的话,朱父骂了一句没良心」,朱霖翻了一个白眼。
刘一民笑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不手疼?」
「爸爸回来手就不疼了。」
刘一民跟两个小家伙聊了一会儿,朱霖怕打扰刘一民休息,就挂断了电话。
刘一民去洗了一个热水澡,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随著各国比较文学会议的继续,与会作家对各个国家的文学了解逐渐加深。
作家的关注点都是有限的,不可能对全世界文学都保持关注。之所以会议争吵的激烈,也是因为其中多有不了解,造成了矛盾隔阂。
这会议,不管对于任何一个国家的作家,都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随著4月26号会议结束,文学性的讨论正式结束,明天是这次大会的重头戏。
4月27号早上,刘一民身著中山装走进会议室,选举会议不再由何塞主持,而是由南非作家戈迪默主持。
选举先进行文联正副主席的选举,接下来是各职能部门和秘书处、理事会的选举。
所有与会作家都有投票权,计票人则是来自沪市作协。
「我宣布,第一届国际文学联合会会员选举大会,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