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惯带回去让家里人喝,再不济可以送人。我看他送的咖啡还是好玩意儿。」刘民说道。
马识途看了眼:「这得多少钱?」
「至少也得五六十美元。」
「乖乖,咱们出来才给了四百美元,一包咖啡五六十。」汪曾祺说道。
刘一民走进屋里给何凤山打了一个电话,何凤山得知他们晚上要去见他,曹禹等人也在,挂断电话后激动的让人打扫卫生准备欢迎贵客。
除了何凤山,刘一民又给《巴黎评论》的乔治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一篇最新的稿件要交给他。
乔治听到后高兴地说道:「刘,我明天抵达旧金山。《纸牌屋》为我们《巴黎评论》在全球赢得了口碑,尤其是在英国,无数的英国报纸和读者对这本书大加赞美!」
「乔治,我上个月过境美国的时候就听说了,夸的人多,骂的人也不少。」
「骂的基本上都是媒体,许多人认为这部影片在黑化美国民主政治,但两党和背后金主的肮脏交易还用黑吗?两党内部和美国政府内部的问题还用黑吗?即使有夸张的地方,那也是艺术表现手法。」
乔治现在只关注一件事情,那就是刊登的文章能不能为《巴黎评论》带来销量。《巴黎评论》以前的运营资金靠化缘,杂志销售只能解决一部分,但他现在看到了靠销售资金解决杂志运营难题的希望。
挂断电话后,曹禹等人来到了刘一民房间,他们都要去何凤山的家里。
钱锺书拍著刘一民的肩膀说道:「一民,这篇长篇小说写的好,我看到了一位忘我的大使,一位身处洪流之中,仍然愿意向别人伸出援助之手的大使。「
「不是写的好,是何大使做得好。」
刘一民让他们中午再休息一会儿,等时间到了再打车过去。
刘一民告诉曹禹自己要晚一阵子回国,曹禹说道:「你自己一人在美国注意安全,旧金山小偷不少,昨天我们出去,钱包差点被人给偷了。」
「行,您放心!」
下午,刘一民躺在床上拿著美国的报纸阅读了起来。《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上面都在讨论奥斯卡最终的获奖名单。
《奴隶的救赎》和《野战排》《壮志凌云》是最炙手可热的三部电影,其余的片子都是一些家庭剧情片或者是文艺片。
接著他在《华盛顿邮报》上看到了关于中国作家代表团访古巴的消息,刘一民和马尔克斯站在古巴革命广场的身影被记者给拍了下来。
《华盛顿邮报》预测中国和古巴的关系将逐渐升温,古巴准备摆脱苏联转向东方。
《华盛顿邮报》采用了夸张的词句夸大了中国作家代表团交流的意义,当然,这也是美国报纸采用的惯用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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