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宿舍,李雪建只是喊了一声“刘教授”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久迷迷糊糊地去洗脚去了。
刘一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其中有李雪建呼噜声的原因,也有刘一民的脑海时刻浮现出突击队队员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刘一民和魏巍辗转在各个阵地,战士们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们一一解答。
“一民同志,城里的姑娘是不是都化妆啊!”
“哈哈哈,看情况。咱们阵地上的小伙子们,不是也化妆吗?”见大家疑惑,刘一民笑着说道:“这一身军装,就是咱们男人最好的化妆品。
挺拔的身姿,看看,多英俊!”
刘一民成功逗乐了众人,战士们下意识地整理整理衣服,将扣子和武装带都扎的整整齐齐。
休息的间隙,刘一民看魏巍正在写笔记,想将战场上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魏巍合上笔记,看着阵地说道:“这十天过得真快啊,马上该回去了。”
“是啊,话剧团的同志已经往到各个阵地演出三天了,再有两天就该回去了,火腿肠都快发完了。”刘一民说道。
每次下阵地,都有一群战士送别。
等下了阵地,魏巍说道:“前指准备设立一个专业的广播电台,主要跟战士们做心理疏导,娱乐用。”
“那挺好。”
“你这建议确实不错,不过还是要看看具体的效果。”魏巍说道。
12月5号,刘一民他们站在军营前面,47军和27军的部分首长过来送别,感谢他们给前线带来的欢乐。
“同志们,再见,等着我们胜利凯旋的消息。”钱首长挥舞胳膊,送大家上车。
27军的部队陆续抵达,整个军内战斗的气氛愈来愈浓。
魏巍握住钱首长的手说道:“老钱,等回到燕京,请你喝酒。”
“钱首长,再见!”刘一民说道。
“再见!”
“嗪团长,再见!”
“再见!回到燕京,请你喝酒。”
他们坐着军用运输机来,再坐着军用运输机回去。回去的路上,除了刘一民和魏巍,就连魏团长也低着脑袋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