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会瞎掉?”
他单手撑着地面,一个轻跃就到了林晚面前,“眼睛疼么?我帮你看看。”
林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霍铭已经蹲在了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太近,林晚的脸瞬间爆红!
她着急地一把摁在他脸上,“你,你别离我太近!”
霍铭眸中的失落一闪而过,他转身又跳下了刚挖好的坑里,趴在坑口看她,“那现在呢?这样可以么?”
林晚觉得他此刻就像是被抛弃的大狗,可怜巴巴的,看得人愧疚感极速飙升。
“哦,我,我是因为你身上有血,对,都是血腥味!”
她赶忙找了个理由。
霍铭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确实都是血,而且因为跟那些鳄鱼打架,淤泥里的腥臭味都沾上来了。
他主动又往后靠了点。
“这里我来就好了,你就休息吧。”
他可不能把人熏到了。
林晚巴不得赶紧逃走!
“嗯嗯,那这里就拜托你了,我去红树林里看看。”
林晚红着脸逃进红树林,被扑面而来的腥臭一熏,很好,什么心跳加速脸红都没了。
“呵,果然人太闲了才会有那种多余的情绪!”
林晚捂住口鼻,小心弓着身子,越过虬结粗壮的树根,缓慢地朝里走。
红树林的气根像一片倒插的长钉,从泥里密密麻麻地伸出,形态怪异,又像无数根扭曲的手指从淤泥中伸出。
每走一步,靴子都会陷进湿黏的泥里,发出“咕唧”的声响,带起一股腐败的咸腥味。
树根间缠绕着灰绿色的藤壶,偶尔还能看到几只拇指大的招潮蟹迅速横爬而过。
淤泥表面布满细小的孔洞,时不时“噗”地喷出一股水,那是躲藏在水里的弹涂鱼或贝类。
再往里走,光线更暗了。
红树的板状根像天然的围墙,交错成迷宫般的通道。
林晚不得不侧身挤过狭窄的缝隙,潮湿的树皮蹭在手臂上,留下一道黏滑的触感。
突然,她脚下一滑,“卧槽!”
还好及时抓住了旁边的树枝稳住身体。
不过她这一下却惊动了栖息在树冠间的白鹭群。
“哗啦——” 数只白鹭振翅飞起。
林晚抬头,这才注意到头顶的树杈上筑着好几个简陋的鸟巢,有些还散落着破碎的蛋壳。
“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们了。”林晚随口来了一句。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路,结果就发现一条黄黑相间的海蛇刚好从她脚边游过。
“艹,你吓到我了!”
那海蛇突然停住看着她。
林晚:........
“要不然,你也道个歉?”
海蛇瞥她一眼。
游走了。
林晚:........
“看来要是想改造这里,还是得把树砍掉一些才行。”
实在是太密了,压根就没法从中间搭桥。
林晚自己探查着路线,脑海中已经形成了这片区域形大概的路线图。
虽说这片红树林很大,她没法全部都走完,但从种植区到家里的路线她已经查探得差不多了。
“等旱灾过了,我就把这片红树林好好规划一……”
话没说完,头顶的树冠突然“哗啦”一阵乱响,一个棕灰色的影子猛地窜下来!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头上一轻,然后她的帽子就被一只猴子给抢走了。
“你干嘛,还我!”
那猴子蹲在树枝上,歪着脑袋翻看帽子,爪子扒拉两下,又凑近闻了闻。
发现既不是吃的也不是玩的,顿时兴致缺缺,“吱”地叫了一声,随手把帽子往泥滩一丢.......
林晚怒,“你是不是欠揍!”
食蟹猴:嘻嘻嘻,傻蛋
拍了屁股,走了。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