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走之前有帮她清洗过,
但被子下的身体仍然散发着被沾染浸透的植物清香。
苏取懒散躺着,举起手和那条蛇对视:“出来。”
蛇钻出脑袋、身体、尾尖,在她手臂上缠成几圈,它又不会眨眼睛,大大的红色瞳孔像两颗浸了血的琉璃珠。
“刚刚你扭什么,我让你出来了吗?”
蛇蛇不语,只一味变大。
缠在手臂上的冰凉蛇身逐渐舒展,鳞片泛着冷光,从手腕一路蔓延到肩头,将苏取半圈在怀里。
它的脑袋转过来抵在她头上,尾巴尖将刚刚希泊尔给她盖整齐的被子丢开一角。
吃饱喝足,苏取原本是打算睡一觉的。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鳞片与肌肤相贴带来奇异的触感。
“能不能出来,可不可以出来,都要听我的,明白吗?”
蛇身僵了一瞬,信子委屈地缩了缩,却真的不敢再乱动。
苏取懒洋洋地侧过身,指尖顺着鳞片纹路缓缓下滑。
蛇身颤抖起来。
每一片鳞都微微张开,
露出底下更柔软的皮肉。
她又伸手揉搓蛇头,指尖微微用力,把它的脑袋压成扁扁一个,玩了一阵,看它好像个橡胶玩具一样听话,就说:“唔…现在可以出来了。”
蛇尾不安地拍打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它想不通,自己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还要哪里出来?
试探着将蛇信探入苏取指间,小心翼翼地缠绕着她的手指,还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
没有被喝止或者推开,蛇朦朦胧胧还没有意识到这代表的什么,感觉再一次被她按住了鳞片。
苏取在蛇堆里找到特殊的鳞片,指尖微微下压。
蛇身猛地绷直。
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YY地和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