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苏取的手腕不自觉地收紧。
舌尖再次擦过手指。
轻|吮了一下。
“就是这个味道。”伊琉斯抬起头,唇瓣染着一抹嫣红,眼神迷离放纵,尖牙完全显露出来:“原来新鲜血液是这个味道……”
苏取看着伊琉斯迷醉的神情,好奇地舔了舔自己指尖的伤口。
但上面的血珠都被他舔干净了,唾液让伤口快速愈合,她只舔到了口水,有股浓郁的玫瑰香味。
为了让食物不挣扎,吸血鬼的唾液有麻醉效果,被咬的人会感到非常快乐,甚至上瘾。
伊琉斯还完全沉浸在血液带来的疯狂悸动中。
他回味那转瞬即逝的温热,渴求道:“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点?”
抬高她的手腕,高挺的鼻梁蹭着皮肤,在青色血管流连。
她没挣,反而命令说:“再给一点?你拿什么换?变成蝙蝠给我玩玩!”
急促呼吸打在她手上,伊琉斯鼻尖反复摩挲,身形缩小,一只蝙蝠扑棱着翅膀,落在苏取摊开的掌心。
他可以变成一群也可以变成一只,一只比较好玩。
苏取抓在手里揉捏,拉拉翅膀,按按肚子,掰开蝙蝠的嘴,看那两排白森森的牙。
蝠翼没有羽毛,薄薄一层更敏感,手心温度传递到神经,蝙蝠轻颤。
伊琉斯忍了一会儿,“好了吗?”
苏取充耳不闻,继续揉搓蝙蝠。
蝙蝠开始挣扎推拒,用爪子蹬她的手。
毛茸茸的好像玩具,她忽略那点力道,用指头戳他的肚子。
这里稍微一戳他就会本能发出“吱吱”声,声音又小又细,蝙蝠难以启齿,还会自己伸翅膀挡住嘴巴。
“你不要捏我的鼻子,这样我没办法呼吸!”
“吸血鬼也需要呼吸吗?你有心跳吗?有些蝙蝠的是心形,你也是吗?”
苏取好奇去看。
伊琉斯不顾形象用力挣开,变成人踉跄后退,狼狈看她。
这只爱美的蝙蝠袖口有一圈波浪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