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只是来围观的伊琉斯同样被拉了进去。
蝠翼扇了扇,没挣开虫洞的吸力。
……他也要去吗?
这边噼里啪啦下饺子一样掉下去的时候,铂瑞还在划船。
半边身体没了衣服,还残留着被腐蚀的痕迹。
刚刚苏取跳下去后,他在船上思索了一阵那句话什么意思。
想不通,又觉得她都能跳,自己有什么不行的。
一个猛子就扎进去。
然后就没然后了。
还好上来的快,有神力盔甲挡一挡,现在还能活着在船上坐着。
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脑子被水一冲,连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都有点想不起来了。
又看了一眼昏黄幽暗的平静死水,他在原地停了一阵,抬手捶自己空空的脑袋,最后顺着船只的牵引离开。
不知道要去哪。
反正就先走。
冥界不分日夜时间,很久以后才终于看到其他建筑。
连绵的黄铜城墙内围坐着恢宏的宫殿,周围多雾且充满死亡气息,只有一座黄金桥是唯一的亮光。
铂瑞离开船走上黄金桥。
小船被生者的气息吸引着,自动原路返回。
黄金桥金灿灿非常刺眼,这让铂瑞忽然想起一个喜欢狮子大开口的人,如果是她看见肯定会喜欢这个……是谁?谁敢跟他狮子大开口?
铂瑞想不起是谁,但“两千万”忽然从脑子里蹦出来,让他愤怒得都清醒了一点。
打一架要两千万,他就没见过那么贪的人!
怒气冲冲踩着黄金桥往里走,忽然宫殿摇晃,黄金桥闪烁不定,冥河翻涌不息,整个空间膨胀、坍塌,似乎在进行权力角逐更迭。
蓦地,有一只手从水里伸了出来,抓住了黄金桥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