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恢复电力,血月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都蒙上了一层淡红。
傲慢偏头避开狞笑:“你、找、死!”
周身空间封锁桎梏,双脚被迫钉在原地,
那只染着血的手伸向她的后颈。
“跑啊,你接着跑啊。”
气味熏鼻,苏取看见面前的暴食还在幸灾乐祸笑出白牙。
用力倾斜上半身,把他揪过来,挡在身前。
“咦咦咦?”暴食被举起来面对同事的脸,也被吓到了:“别打别打,是我。”
傲慢的手停在他脑袋前。
暴食看看他,晃着腿打哈哈,“别这样别这样,我还是很喜欢这种活泼的学生的,这样多可爱。”
傲慢:“活泼到打断线索,还借此威胁你我?暴食,你什么时候这么宽容了。”
“……这么听起来你确实有点过分。”暴食扭头和苏取说,“总不好让我们白跑一趟吧,你说清楚,我们就放你走。你不会是想要独吞吧?”
苏取无辜:“好东西谁不想要呀。”
暴食惺惺相惜:“胃口真大。”
苏取友好握手:“彼此彼此。”
傲慢可没有暴食这样好心情还和她闲聊,冷笑一声,威胁意味十足。
他慢条斯理问:“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苏取再度举起暴食。
“他碍事了我也照杀不误。”手指神力直逼暴食眉心。
暴食吱哇乱叫:“这么过分?我们好歹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这样,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后面的话逐渐低沉,骨骼拉伸,他在恢复成年形态。
原本只是十一二岁左右,几秒钟内变成了二十五六岁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