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则拿着名片打量,又去看地上的几个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刚刚还在里面的希泊尔出来了,手和刚刚的死神牵在一起。
赫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停顿片刻:“老师还没有发表演讲呢吧?”
希泊尔:“其他老师可以代为执行。”
他看了眼地上的人,没有多做反应,和苏取提前离席。
赫柏凝视他们的背影。
躺了一地的人伤势各异,最近的一个明显脱臼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外侧,皮肤下隐隐可见青紫色的淤痕——这力道既精准地卸了对方的攻击能力,又没下死手,显然对人体关节的受力点了如指掌。
她又扫过其他人:有人颧骨高高肿起,指腹按上去能摸到轻微的骨裂触感;有人膝盖呈不正常的内扣,显然是被人从侧面用巧劲踹中了关节……
没有一处致命伤,却每一处都精准地打在让人失去战斗力的地方。赫柏站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印着“Grim reaper”字样的名片,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这不是蛮力,是对力量和人体结构的绝对掌控。一个新生能有这样的身手,难怪能在一班首位站稳脚跟。
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找到了她的社交账号。
“苏取?”
名片在指缝里转了一圈,又被她插进口袋,赫柏跨过几个同学。
很强的学妹,让学姐头皮发麻,开始兴奋起来了。
“老师让我兴奋起来了。”
苏取拿出衬衫:“你喜欢吗?”
白色的衬衫半|透不透,欲盖弥彰。
衬衫夹也好好的使用上了。
刚从浴室出来身上未干,苏取握着冰水喝了一口。
冰块融化蒸发,掉落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响,杯壁沁出的水珠凉津津的泡着指腹。
她单手托腮,问:“老师给我的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