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莱赫曼还是努特斯,本地人都是居住在自己的老宅里,无论他有多么的成功。
壁炉上不是风景画,而是一张张努特斯在各个时期的球队合影。
每张照片里,男孩儿都是咧著嘴微笑,门牙的缝隙随著年龄的增加逐渐合拢。
而在壁炉的正上方,则是用一个相框裱著一件球衣。
一件属于英格兰国家队的球衣。
魏来盯著那件球衣看时,努特斯走过来。
「去年,我第一次进入国家队,完成了人生意义上的首秀,这就是当时穿的球衣。」努特斯喝了一杯热可可;「英格兰国家队的选拔很严格,竞争也很激烈,上一次入选之后,至今都没有动静,显然我还不符合国家队的需求。」
魏来;「你会进去的!」
努特斯点头;「谢谢,我也相信如此。」
说罢,他看向魏来;「你呢?」
「应该会进吧!」魏来说完,看著努特斯张嘴,立马伸出手打断;「别问了,我们的情况很复杂,一两句说不清楚。」
「好吧!」
努特斯点头;「要去我的房间看看吗?」
努特斯的房间,有一排球衣杆子,上面全挂著球衣,而且是各个时期,不同款式的曼城联。「我有收藏的爱好,这里几乎囊括曼城联各大名宿的球衣。」
魏来翻看球衣,旋即点头;「曼城联的名宿啊!」
「一群大嘴巴!」
努特斯突然道。
魏来惊讶的扭头。
「不是吗?」努特斯叹气;「我钦佩他们在球员时期对俱乐部的贡献,但他们退役之后,真的太烦人了「你是遇到了好时期,弗兰先生回归之后,勒令那些家伙集体闭嘴,但之前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努特斯摇头道;「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但被他们一解读,问题就随之而来了,甚至队员之间的关系也会变的微妙起来。」
「其实,拉姆塞不是一个坏人。」努特斯道。
魏来点头;「我知道!」
拉姆塞不是一个坏人,甚至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但他在曼城联的核心位,却又承担不起那种精神属性,这就导致很多问题随之发酵了。
「其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释放那些压力的。」努特斯坐在床边看著魏来。
「球迷的评价、期待,还有成绩的压力,比赛中的针对化,这些都是剥夺拉姆塞灵性的重要环节,可在你身上,这些都没起到效果。」顿了顿,努特斯摇头;「或者说,他把这些东西当成了养分?你是怎么做到的?」
魏来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当你有更大的压力以及重担时,这些就已经不算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