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瘫软如泥的男人身体同时剧烈抽搐了一下,翻白的眼球急速转动,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响声,涎水混著血丝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他们的意识在剧痛与极致的恐惧风暴中沉浮、撕裂,又被强行缝合上了这崭新的、不可磨灭的「枷锁」。
当陈白榆的精神力如同退潮般抽离时,两个男人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丝筋骨般彻底瘫倒在地。
但下一刻。
两人就猛的惊醒。
当他们下意识望向身边人却看到陈白榆时,立马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紧接著便是夺路狂奔。
陈白榆就这么静静的看著。
烙印的过程不算完美,效果也偏向粗暴本能而非精密控制。
但核心目的达到了。
这两人将从灵魂深处惧怕他,惧怕想到他,惧怕靠近这里,惧怕说出任何可能引他关注的话。
这,就够了。
思索间。
他并没有转身离开。
而是望向了不远处拐角站著的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
此时此刻。
这男人正表情凝固的站在那。
显然。
刚才他看到陈白榆抓住两个人的衣领狠狠的抽的场景后,便被这残暴的场面立马摄住了心神。
以至于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甚至直到陈白榆看向他的几秒钟后,他才恍如隔世的瞪大眼睛,然后忙不迭的立马收回了目光。
明明是个高高壮壮的汉子,此刻却是收敛的站在那,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整个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这倒是不怪他。
毕竟他刚亲眼看著陈白榆收拾完那两个倒霉蛋。
那场面他真没见过。
两个比他没矮多少的男人,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拎著随便玩弄,经常和野猪遛弯的他可太清楚其中展现出的力量有多夸张了。
别看他有点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