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龛本身的材质看起来坚固，但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这意味著如果他想的话。
轻松就可以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即将开始的弥撒之前，完成替换而不惊动任何人。
这只需要完美的光学幻术配合。
想到就得做。
毕竟等会进行弥撒祷告的时候，显然就会被系统认定为开始提供信仰了，最好在这之前就用地脉精华锻铁把那个圣髑给替代了。
陈白榆直接凝聚精神。
娴熟的照明术·万象使用出来，圣龛内部景象瞬间被冻结。
或者更准确的说。
在陈白榆强大的意念操控下，由纯粹的光构成的影像精准覆盖了原先圣所在处的一切细节。
新的「圣髑」看起来与之前一模一样，无论是陈旧骨骼的质感、细微的裂纹，还是天鹅绒衬垫的褶皱反光，都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亘古未变。
但是实际上。
在幻像构筑成功的下一刻。
真正的圣髑碎片便被一股无形的念力轻柔托起，在光学幻术的完美遮蔽下悄无声息地飞出圣龛。
飞入陈白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小型密封袋中，并被他迅速收入口袋。
然后被施加了同样精妙光学幻术的地脉精华锻铁替换了进去。
整个替换过程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明明哪怕在弥撒开始之前，周围的信徒都时不时会看一眼圣，但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与变化。
不多久。
弥撒正式开始。
风琴声变得庄严而宏大，神父随之站到了圣像屏风前。
信徒们停止了交谈，纷纷在长椅上落座并低下头颅。
他们有的双手合十。
还有的在胸前画著十字。
总之无论是否有虔诚的信仰，此刻只要还待在这里，就一律自觉的保持起了安静与认真。
肃穆的祈祷声如同低沉的潮汐般在大厅中弥漫开来：「主啊，我们赞颂祢的圣名，祈求祢的怜悯与指引————」
「至仁至慈的圣玛特什卡·奥尔加，请聆听您卑微仆人们的祈祷，庇护这片土地和您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