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榆闷哼一声。
说实话。
他虽然拥有强大的意志力,还有经历过数次空间传送的经验。
但是此时此刻也忍不住想在心里发出一声吐槽:「糙!太糙了!」
没错。
他说的不是别的东西。
就是这个传送的具体手法。
对比系统给的化虹仪式传送术而言,简直就是粗糙到家了,完全没有一点考虑施法者传送时的承受能力。
不过陈白榆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法术可以做得更好,施法者绝对可以考虑到人在接受这个法术时受到的各种伤害,并有能力进行改良。
所以更准确的来说,这法术不是手法太糙。
而是没有一点点的人文关怀精神。
甚至相比较而言。
陈白榆现在觉得系统给的化虹仪式好像还挺温柔的。
这个传送法术的力量与化虹仪式相比,两者之间的区别简直就像是医院里的医生与战场上的医生之间一样。
一个会对你温柔的照顾,做手术的时候还会上麻醉。
另一个别说麻醉了。
那是看到你有出血伤口,直接就把棉花往里塞。看到你肚子破洞且肠子露出来,就直接把你肠子打个结塞回去。
好在思索间,传送也已经随之结束。
他立刻收敛心神不断的反复运行起了森罗观想法,精神核心如同风暴中的灯塔般变得重新稳固。
那足以让普通人思维崩溃的剧烈不适感,被他强行压制与适应,就如同在驯服一头狂暴的野兽。
当不适感甫一消退,眼前的景象已彻底改天换地。
酒店房间那熟悉的天花板、墙壁、行李箱全都不见了。
或者更准确的说。
整个物质世界的一切痕迹,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此刻仿佛正悬浮著。
脚下空无一物,四周更是一片难以言喻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