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竖起,湿润的鼻头微微翕动。
浑浊的眼睛带着茫然和不安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噪音的来源。
陈白榆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
来到阳台向下看去。
一个眼熟的女人正装模作样地打着电话,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这家伙他记得。
正是出发去成都解决黑中介李昌宏之前的晚上,遇到的接二连三上门的一家子神人中的一个。
是那个被他称作傻逼的老太婆的亲生女儿。
当初这个女儿没来得及发挥那一脉相承的傻逼本色,就被那个意识到陈白榆很恐怖的男人生拉硬拽的拖走了。
如今,她又来了。
虽然不敢真正上门指名道姓。
但是那话语清晰地穿透玻璃窗,扎进陈白榆的耳朵里。
让他眉头瞬间拧紧,眼神也骤然变得锐利如鹰隼。
不需要多想。
这指桑骂槐、恶毒诅咒的对象,正是隔壁那位一直对他和白金照顾有加的邻居张依玉阿姨!
那个牺牲的消防员丈夫,正是蒋皓辰的父亲!
如今看来。
这傻逼玩意突然骂上本该和她毫不相干的张依玉阿姨。
怕是不敢真的招惹他陈白榆,从而选择招惹听说和他关系不错的家伙?
好不容易想明白神人的逻辑之后。
陈白榆沉默了。
果然。
曾经的他简直是道德圣人。
竟然只打算在成为地球之王后,让全世界的傻逼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这显然是没用的。
世界上有八十亿人,就算杀了七十亿,剩下的十亿里面也一定还有数之不尽的傻逼。
果然还是得和上帝学一学。
干脆直接用天火和洪水搞一次大扫除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