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有几条,本来就是用来讨价还价的。
易舍意气风发地道:「索阀主,意下如何?」
索求怒极:「杨灿,不过于氏一家臣,竟敢口出狂言!莫非欺我索氏无人乎?来人,把他给我叉出去!」
堂下立即冲上来两个高大魁梧的侍卫,架起易舍就走。
易舍脚不沾地,犹自回头叫道:「索阀主,你若执意不肯应允,同盟即刻作废,两阀从此形同陌路,今后是友是敌,顺其自然。还望阀主三思,勿谓言之不预也!」
易舍喊著,就被架了出去。
索求气得发抖:「杨灿,好狂妄的小子,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啊!」
议事堂上众族老怒不可遏,但人一旦多了,便从不乏清醒者。
在一片愤慨的怒叱责骂声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来自一位「思想者」。
索冠山诚恳地道:「阀主,且勿动怒。杨灿态度既如此强硬,必有所恃,他————凭什么?」
一句话带歪了满堂族老,商人基因已经渗透进了索家人的骨子里,索家众人顿时狐疑起来。
是啊,杨灿,他凭什么呢?
杨灿慵懒地斜倚在紫檀罗汉榻上,单手枕于脑后,姿态松弛闲散。
榻的内侧,他的幼子杨铮正安安静静地躺著,一双澄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姐姐杨晏。
杨晏指尖灵巧翻飞,一根红线首尾相绾,在十指间勾挑缠绕、往复起落,转瞬便变幻出各种各样的花样。
她在「翻花绳」给弟弟看。
杨灿眉头微蹙,沉吟道:「算算时日,热娜该回来了,阿沅那边也该有了消息才对。」
他的眸光深沉了几分。
热娜远赴波斯,路途遥远,如今陇上八阀各怀鬼胎、暗流涌动,丝路关卡林立、行路受阻,途中稍有耽搁情有可原。
至于阿沅那边,麻烦必然也是有的,尤其是有赵郡闵氏从中作梗,但以阿沅的本事,应该摆得平。
他虽如此安慰著自己,心中却终是不免有些忐忑。
思虑良久,杨灿终是决定,让朱大厨派人,分别往东、西两个方向寻过去,打听一下阿沅和热娜的消息。
就在此时,一个从李阀来的山货商人,堪堪赶到上邦城主府前,摸了摸怀中热娜拜尔重金托他捎来的密信,壮起胆子走到了门下————
PS:这些天我得自己择菜做饭,所以暂不发大章了,分开码、发,上午一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