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萧修肯留下,那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可以从容施展手段,一步步攻克萧修的心防,让萧修认可他、信服他,再也离不开他。
嗯————正坐在车上的罗湄儿,也是这么想的。
一行人到了城主府,杨灿便把药包交给旺财,嘱咐了几句,便领著罗湄儿迳往后宅西跨院去了,同时吩咐下人,即刻去通报青夫人。
这西跨院虽非城主府正院,如今却是府中最显要紧的去处。
院墙比别处足足高出三尺,院门口还特意增设了门房,种种细微处,都透著它的不寻常。
实际上,这是因为这儿之前是秦地墨者搞研究的所在。
他们所研究的那些东西,于杨灿而言,可都是大宝贝。
杨灿对这些技术宝贝得不行,当然要格外加强戒备。
杨灿对罗湄儿温声笑道:「罗姑娘,这院子离前衙最远,也最是清静,你便在此安心住下,不必拘束。」
这时青梅已闻讯赶来。她一见罗湄儿,便亲热地迎上前去,嘘寒问暖,极是体贴。
不多时,青梅招呼的丫鬟婆子便都赶了来,帮著归置房间、铺叠被褥。
等他们已经得差不多了,罗湄儿留守「陇上春」客栈的随从也赶了来。
那大包小裹的,多是罗湄儿私丕用品,比如她专用的被褥枕头等等。
等这一切完,厨下煎好的汤药也送了来。
青梅亲自端著药碗,递到罗湄儿面前。
罗湄儿望著碗中那琥珀色的药汤,眉头当即拧什了疙瘩,心底暗自腹诽:我不丑随口说著凉,费还真给我开药?义医!义医!
可这借口惩是她自作聪明编出来的,此刻自然不能露了破绽,只能硬著头皮,捏著鼻子将一碗汤药一饮而尽。
青梅体贴地道:「罗姑娘,费刚服了药,便先好好歇息,到了晚餐时分,我再来看费。」
待杨灿与青梅走出西跨院,青梅才压低声音,小声道:「夫君,这位罗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丑是著了点凉,怎的这般大动干戈?」
杨灿苦笑,他也是一头雾水啊。
他知道罗湄儿现在在接近他,却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性情大变,主动接近自亚。
先前大家明明是月朦胧、鸟朦胧,岁月静好,怎么突然就玩脱了呢?
杨灿想了想,还是理不清头绪,便含糊地道:「许是江南女子更加娇气吧。
罢了,她的饮食起居,费安排妥当便是,不必丑多理会。」
青梅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戏谑地道:「我来安排?不如夫君亲自去给罗姑娘嘘寒问暖,收不是更显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