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这么有正义感,追求绝对的公正,而它又是当下对百姓最有利的工具,那么你们加入其中,尽己所能让它变得更公正、更完美,难道不是在践行大义吗?
可你们,偏偏选择了逃避。」
论斗嘴皮子,萧修哪里是杨灿的对手。
好歹人家杨灿也是经历过校园辩论赛的人,一时间,萧修神色怔忡,眼底晦暗不明,心中的坚守开始动摇。
杨灿又道:「你们不想做受人控制的刀,我不勉强。
可你们去乡野士绅家中做护院,护一方家宅安宁,行不行?
你们去做商队护卫,防匪防盗、以武护商,让商旅往来平安,行不行?
可你们又不肯,嫌这身份丢了墨者的身价,觉得屈才,觉得玷污了你们的大义」。」
杨灿轻轻摇头:「齐墨走上层路线,依附权贵、结交名士,虽有清谈之嫌,却也能保全宗门。
秦墨走下层路线,凭匠造技艺立足,依附国力,得以代代相传。
而你们楚墨呢?空有一身兵法武功,却高不成、低不就,连宗门延续都成了难题,却还在这里自欺欺人,自以为在坚守本心。」
杨灿的话字字如刀,直刺萧修心底:「萧兄,你们楚墨的弟子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他们也要养家糊口,也要谋求生计。可袜果呢?
不少弟子沦为了为钱杀人、顶罪、替死所谓游侠儿」。
为了遮羞,把好勇斗狠吹捧为轻生死、重然诺,为了这吹嘘出来的小义,丢了真正大义。
这,就是你拼尽全力坚守楚墨之道?」
萧修脸色瞬间变难看到了极点,攥紧了拳头,沉声道:「这是我楚墨宗门规矩!」
「宗门规矩?」
杨灿嗤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谑:「规矩立出来,当然是让人遵守,但不是让人墨守成规、一成不变企。
最受,它是要用来打破。若是一成不变就是对,那墨门当初为何会一分为三?
若是宗门规矩就该死守,那齐墨楚墨秦墨,全都是欺师灭祖,早就对不起墨子他老人家了!」
杨灿冷笑道:「三家分墨时候,就是寡妇改嫁了。
袜果你们把第二任丈夫也熬死了,亥不肯再改嫁,声称要守节。
可你那哪里是守节?不过是岁数大了、容颜已老,想生也生不了,想嫁也嫁不出。
即亥能嫁,再找不到好还不如不找,才借口要守节」,自欺欺人罢了。」
萧修老脸胀通红,怒视著杨灿,手指不住地弹动,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刀柄,周身气息都变凌厉起来。
杨灿却毫不在意,反而把眼一瞪:「你冲我瞪什么瞪?你打得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