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杨灿时,她眼底的痴迷与爱慕更甚,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原本只是迷醉于杨灿的英俊相貌与孔武有力,可此刻见他这般又凶又委屈的小模样,竟发自内心地喜欢起来。
可狼可奶,可盐可甜,既有绝世勇士的狠绝,又有不掺杂质的率真,还真是个叫人心痒痒的宝藏男孩呢!
符乞真微微眯起眼睛,不悦地道:「照你这么说,尉迟烈大人之死,当真与你无关?」
杨灿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无辜地道:「符乞真大人,我是芳芳公主的人,有什么理由杀害尉迟烈大人?」
符乞真呵呵一笑,嘲讽地道:「老夫也正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害尉迟烈大人呢?」
杨灿眼神一凝,看向符乞真,语气冰冷下来:「这么说,符乞真大人认定是我杀了尉迟烈大人?」
话音刚落,符乞真身后的两名侍卫便半拔出腰间的刀锋,身形一挺,向前一步,神色警惕地盯著杨灿。
他们可是亲眼见识了杨灿的狠绝与战力,这人动辄杀人,出手快如闪电,不可不防。
符乞真呵呵一笑,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侍卫退下,随后目光隐晦地向众首领中的乙旃贺瞟了一眼,便低头端起桌上的茶碗。
乙旃贺接收到符乞真的暗示,心头不由一紧,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可是亲眼看到了杨灿杀人的模样,那般狠绝,那般凶残,他打心底里畏惧。
可他的部落一直依附于玄川部落,若是得罪了符乞真,部落必遭灭顶之灾,后果比得罪杨灿似乎更严重。
一番权衡之后,乙旃贺深吸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
他并未走到帐中,依旧站在自己的座位旁,一只手背在背后,悄悄向自己的两名侍卫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时刻戒备,以防杨灿突然发难。
「芳芳公主、王灿勇士,诸位首领。」
乙旃贺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部落在昨夜的混战中,曾抓获一人。
经过连夜审问,我们发现,他并非秃发部落的逃兵,而是————一个黑石部落的人。」
尉迟芳芳端坐在主位上,心头猛地一沉,还有人?
乙旃贺目光沉沉地看向尉迟芳芳,语气带著几分质问:「芳芳公主可知,我的部落驻扎在木兰川外围,远离黑石部落的营地。
你们黑石部落的人,为何会出现在我的部落营地中,还被我的人抓获吗?」
尉迟芳芳冷冷地道:「你既然这么问,想必已经有了答案,不妨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乙旃贺沉声道:「因为,他亲眼看到了秃发乌延是何人所杀,也亲眼看到了尉迟烈大人,死于何人之手!所以,他只能逃!」
「是谁?」尉迟芳芳的声音陡然变冷,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乙旃贺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目光缓缓落在了杨灿手中那杆依旧滴血的破甲槊上.
「我当然可以把他请出来,让他给各位首领说个端详,不过————」
他的话没有说完,可意思已然十分明显:「若是王灿再像方才那样,一言不合就杀人,那怎么办?」
众人的目光也再次聚焦在杨灿身上,只见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硝制过的软鹿皮,正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槊首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