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钟彬、元又可、邓玮峰三位,凭他们的武艺,早够资格晋位大剑师了。
不过,豹爷一直没带他们回总堂,未经过剑魁考核的流程,故而仍然停留在剑师之位上。
豹爷之所以迟迟没有回去,只因为他不敢见剑魁。
可是,同为总堂之人,骑将和步将又只听剑魁调遣,这样一想,豹爷不禁牙疼不已。
见豹爷闷头喝酒不说话,大剑师俞白寒便劝道:「豹爷,咱们要组建陇骑,要让天下人都看到豹爷你的本事,没有骑将相助,实在难成大事啊。」
钟彬也附和道:「是啊,就你和剑魁那点私人恩怨,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想必剑魁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你何必怕去见他呢?」
豹爷老脸一红,梗著脖子道:「我怕他?哈!他个老不死的,豹爷我天不怕地不怕,会怕了他个食古不化的老东西?」
元又可忙道:「既然豹爷不怕,那就去见他一面嘛。咱们要组建陇骑,光是选齐人手,最快也得两个月时间吧?足够豹爷来回一趟了。」
邓玮峰颔首道:「不错,骑军之演练,可不只是马术、射术好就成的。
军阵配合之道,我们可不懂,要想统御诸骑,练出豹爷所说的虎豹之骑来,咱们不找骑将,还能找谁来助?」
「是啊是啊,大丈夫能屈能伸,豹爷,就算剑魁对你还有怨气,你就对他屈就一二又何妨?」
众人七嘴八舌地一通劝,豹爷终于握不住了。
他耳根子软,就是听劝。
豹爷把桌子一拍,一副义无反顾的样子,慷慨激昂地道:「罢了,那我就去见见那老东西!
为了练出我陇上无双的铁骑,多大的窝囊气,我都忍了他便是!」
「豹爷明智啊!」
「豹爷是大丈夫,能屈!」
几个剑师、大剑师一通吹捧,剑尹豹三爷便又沾沾自喜起来。
肯低头,也是需要勇气的好吧?
豹爷我勇气可嘉。
索缠枝放松地坐在浴桶中,豪门贵妇沐浴,是全程不需要自己动手的。
冬梅持著檀木浴勺舀了热水,缓缓浇在她的肩上。
白芷、沉香与桃花交融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令人昏昏欲睡。
索缠枝此时的确是头昏昏的,却并没有睡意。
闭上眼睛之后,她眼前便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