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杨灿并掌成刀,狠狠向下一劈,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索家在咱们地盘上出事,阀主总要给索家一个交代。
到时候,袁成举这治狱不利」的黑锅,是背定了,阀主必然会杀他以平索家怒火。」
张薪火眼睛一亮:「如此一来,杨城主不仅除掉了袁成举这颗钉子,还能把索家的眼钉也拔了?这是一石二鸟啊!」
「不止。」
杨灿笑得更得意了:「你不是贪恋做马贼的逍遥么?
此事一成,我便亲自领兵征讨」你们。
到时候你故作不敌,带著弟兄们撤出上邽地界便是。」
张薪火脸上的兴奋淡了些,面露难色:「可若我们撤了,就没法再阻挠索家布局了。
没了用处,二爷定然会召我们回代来城,到时候————」
他既舍不得马匪生涯的无拘无束,又不愿放弃于家幢主的正途身份。
「这有何难?」
杨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撤到周边城主的地界,又不是不能来我上邽生事。
只要你们根基在别处,不在我的治境内,我对上对下便都有了交代。」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还会暗中给你们供给粮草和情报。
若是你们在别处遇了险,也能临时退入上邽境内暂避,我自会为你们遮掩。」
张薪火听罢,双目瞬间发亮,拱手赞道:「杨城主此计甚妙!
果然还得是你们读书人够阴险,这哪里是一石二鸟,分明是一举四得啊!」
「哈哈,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杨灿哈哈一笑,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但此事关系重大,你且受些委屈,先在牢里住几日。」
「住牢算什么?比我之前钻山洞舒服多了。」
张薪火满不在乎地道:「城主放心,张某晓得轻重,定当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