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一边思索,一边说著,朱砂忙聚精会神地记在心里。
之前只有一个钜子哥,在城主府的偏院也就能应付了。
可是现在加上唐简和雷坤,他们两个研究的东西和赵楚生又不一样,这就彼此有点干扰了。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秦地墨者来投奔他,到时候这城主府里终究是施展不开的。
而且他们研制的东西,有的需要较大场地进行试验,有的还具有危险性,也需要一个专门的地方。
至于深山老林,杨灿是不考虑了,交通不便利啊,会严重影响效率。
好在城里也有大片的地方,这城市,可不是一听到一个「城」字,就必然屋舍连绵,全是街巷和店铺。
实际上城市里也有大片的空地和荒地。
且不说这个年代了,就是20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很多大城市甚至是一些一线省会城市,也有大片的空地被开辟成菜畦呢。
城市土地被开发利用到极至,那是房地产热起来之后的事儿,在那之前,这种荒地不值啥钱。
三十六亩地对杨灿来说足够用了,实际上他现在连一半地也用不了,之后他打算把这片工坊外围区域,依旧当成菜地种植的。
这样也可以做为一个天然屏障,对中心的工坊区域,进行更好的隔离和保秘O
「嗯,奴记下了。」
听杨灿说完,朱砂认真地点点头,小手悄悄挪到背后,揉了揉被杨灿轻轻踢到的部位,心里忽然有点甜。
杨灿忽然坐直身子,掀开膝上的锦毯:「行了,给我更衣。吩咐下去备马,我要去城狱一趟。」
李大目终于到了城主府门前,抬头看著那高大的门楣上高悬的「城主府」匾额,一时怔忡不已。
桑枝和小檀姗姗地跟过来,低声提醒道:「老爷,咱们——————确定要进去吗?
老爷可得想好了,再迈这一步。」
街旁停著三辆马车,五六个仆从垂手侍立,都是他带来的家当。
李大目摸了摸藏在袖中的杨灿的亲笔信,忽然「嘿」了一声。
「桑枝、小檀呐。」
「在呢,老爷。」
「这走上坡路的人呐,都是有大气运撑著的。
——
我就想啊,在丰安庄的时候,杨城主那也是曾经有性命之危的时候,结果呢?
不都化险为夷了么?」
李大目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膛道:「我要是赌错了,不就是赌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