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纵横之术斡旋其间,施捭阖之道均势衡平。
如此,必然可以让危局悬丝而不坠。
再假以时日,危机自然能够得到化解。”
“老成持重之臣么……”
于醒龙沉吟着踱了几步,忽又站住,扭头看向杨灿。
“你在丰安庄搞出了什么新犁,据说可以大幅提高耕地效果?”
“是,臣巡查丰安庄的时候,于田间偶有所感,便对耕犁做了些改良。”
于醒龙的目光陡然冷冽起来:“此事为何不禀报老夫?”
六大田庄如果不加以整顿,那他就从于桓虎手中收回了一个寂寞。
可是要加以整顿,很可能就会出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后果。
所以,杨灿别出心裁地想出“大换血、留招牌”的办法,于醒龙是认可的。
甚至在他心里,对这个办法还颇为赞赏。
但是,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改良耕犁获得了成功,这么大的事,杨灿竟然从始至终都没向他禀报。
这个杨灿,眼里还有他这个阀主吗?
经过了二脉于桓虎之事,现在的于醒龙对失去掌控的事特别敏感。
杨灿听了不禁面露难色:“阀主,臣无人可用啊。”
杨灿一点不慌,张庄主的隐田和隐户他都毫不保留的上交了。
改良新犁的事,他有把握遮掩过去。
“你下山时,长房没有给你配备些山庄旧人吗?”
“有!可是,少夫人的贴身丫鬟青梅,对臣那是寸步不离啊。”
杨灿抱怨道:“臣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
臣刚想出改良耕犁之法,她马上就禀报了少夫人。
臣以什么名义另外派人回山呢?”
于醒龙微微眯起了眼睛:“老夫怎么听说,你和这个青梅有私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