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苦笑着看向陈宇楠：“这位是？”
何晓介绍道：“这是我弟弟，陈宇楠。”
“原来是你弟弟啊。何晓以前多次说过你。”秦淮如早就猜到了这是陈宇楠。
她这么说就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
秦淮如接着道：“你不懂。欠他的钱好还，欠的人情不好还。
当年那个时候，我们就算十倍百倍的把钱还给一大爷。
在别人的眼里，我们家还是欠他的人情。我们家不听他的话，就是不对。”
陈宇楠还是无法理解，眼神中带着迷茫。
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不懂那个年代的特殊情况。
娄晓娥明白这点，就说：“当年大家的条件不好，讲究的是相互帮助。
别人在你困难的时候帮了你，在其他的人眼里就是天大的恩情。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陈宇楠若有所思，但还是想不通。一个邻居，怎么就能因为借了点钱，就那么威胁邻居的。
“可是他在作恶，你可以报警抓他。”
小当帮着秦淮如解释：“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一大爷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名声特别好。他还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受到厂里的器重。
我们又没证据，说出去别人也不信。相反，我们要是说出去，别人还会觉得我们家没良心。”
陈宇楠仍旧是无法完全理解。
何晓知道他理解不了就帮着解释：“你没见过易中海。他那个人特别善于伪装。
他活着的时候，在南锣鼓巷是有口皆碑的好人。
这样的一个人，没人会相信他做坏事。”
这下陈宇楠就理解了。
就跟香港那些豪门一样，对外光鲜艳丽，实际上家族内部的混乱，都能超出普通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