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阎埠贵犹豫起来。
一边是十块钱,一边是不得罪易中海,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
可他要这么干了,那就是要得罪许家。
易中海不好惹,许家就好惹了吗?
不提许家本身就很难对付,许家的背后还站着何雨柱呢。
许富贵闻言,也问阎埠贵:“老阎,你来说说,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到大茂。”
何雨柱把目光看向了聋老太太。这一招肯定是她出的。
易中海那个心胸狭窄的老顽固,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得罪他的人。
阎埠贵敢指使儿子打他,他不报复阎埠贵就不错了,绝对不可能给阎埠贵谋求好处。
看了一眼聋老太太,何雨柱又把目光看向了阎埠贵。
这个墙头草该怎么选择?
别看他刚刚跟许富贵达成了联合,但谁也无法保证,他会帮许富贵。
很简单,按照易中海说的,他能得到十块钱,还能跟院里的人大吃一顿。
跟许富贵一起对抗易中海,那是十块钱,就很难得到。
易中海和许富贵都看着阎埠贵,希望他站在自己这一边。
阎埠贵衡量了一下,有了决定:“我也不能确定。昨天就听到一个快速的脚步声。
我以为是做梦,就没有在意。”
这个答案,不算站在易中海那一侧,但也露出了倾向。
易中海脸上露出少许的不满,之后说道:“听听,要不是故意针对老嫂子,为什么要跑着。
我认为,锁门的事情就是许大茂故意报复。
大家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应该让许家请大家吃饭。”
一句话又把院里的人都拉了进来。
这就是易中海。
何雨柱看透了易中海的计策,就不打算陪他玩下去了。
“说来说去,都是你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