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静谧中,莱安忽然想起什么,微微侧过头,「————话说你这样在岸上也能呼吸?」
克洛伊笑著骂了两句,莱安也跟著笑了起来。
七日后的清晨。
弥拉德打开窗户,让静滞已久的空气再度得到流通。
睡得迷糊的奥菲嘴里含糊咕哝了一声,用尾尖把他刚刚推开的窗户又给合上。洛莨则操作著机械臂,朝他扔来了枕头,「我草哥们你是人啊?」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看著像是某种阴暗小生物在躲避日光,「通宵之后又早上七点钟开窗户?让我多睡一会儿——我腰有些酸——」
弥拉德掀开被子,打量著女孩妙曼的腰肢——以那种幅度摇晃个几小时,尽管有机械的辅助,还是让他忍不住担心,「真酸?」
计划得逞的洛茛反手缠上了弥拉德的脖颈,让他身体向前倾倒,她则趁机在他微蹙的眉头上留下一个轻快的吻,「嘻嘻,其实完全不酸。我现在精神好得很,甚至能反手一脚把哥们你踹翻,再踩在脚底蹂躏哦。」
「————你别学希奥利塔,我真不喜欢那个。」
「不喜欢吗——?」
洛莨没撒手,反而抱得更紧,将他拉得更近。她故意抬高一条腿,以惊人的柔韧性搭靠在弥拉德的肩膀之上——两条腿几乎是呈现出一百八十度的笔直,仅有腿肚弧线起伏,「那就用我这又长又白的美腿把哥们你的脑袋夹住?唉,这你总会喜欢吧?
我这边用面部追踪装置收集的你视线焦点的位置,集中最多的地方除开面部外,就是胸和腿了————哇哥们你喜好真的好大众。早知道我当初就不送你那个史莱姆凝胶了,把我自己捆成礼物送到你床上,岂不是更快!」
弥拉德失笑道,「你收集那个干吗。」
洛莨回答得理直气壮,「了解一下丈夫的喜好呀。你又是个闷葫芦,什么话都不说——对不同的东西也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偏好,还不允许哥们我用点小手段查一查了?」
她松开弥拉德,让他重新站直。又顺手捞来奥菲的尾尖,放在自己唇鼻间,一嘟嘴就夹了起来,「实话实说吧,哥们——你对小希她到底是怎么看的?」
希奥利塔与俄波拉——现在都不在这个房间。
俄波拉呆了一两天,就自己悄悄溜走,看她那小心谨慎的模样,像是感觉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希奥利塔的话,则单纯是起得早,和琪丝菲尔一同去买早餐了。
至于瑞尔梅洁尔——她这几天一直躲著弥拉德。明明感觉有人在窥视自己,回头望却发现不了真身,现在弥拉德可以百分百确定,那就是对方在尾随自己。
「呀吼,早上好呀,大叔!」
大门被提著大包小包的琪丝菲尔撞开,笑容明媚的女孩扑向弥拉德,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挂在他身上,借著冲劲让他抱著自己转了好几个圈。
对于希奥利塔的思考被打断,弥拉德无奈笑了笑,摸了摸面前琪丝菲尔的巨角。
嗯——果然和俄波拉还有希奥利塔的触感都不一样。
如果俄波拉的角是温润的玉,希奥利塔的角是略带些软弹的奇妙的瓷器触感,那琪丝菲尔额顶的炎魔之角就是被阳光晒到温度刚刚好的岩石。
「————我刚刚在门外有听到我的名字哦,」
希奥利塔从门后探出头,「弥拉德大人——?」
「唉呀,小希,我和弥拉德正讨论著要给你选怎样的泳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