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伤茧之城,不愧是苦痛修士们啊……」
本以为自己遭此重创,得在病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再调理上那么一段时间。
结果在苦痛修士们的全力救治下,整个人几乎焕然一新。
难怪有那么多人,冒著荒野上的重重危险,也要千里迢迢地赶到伤茧之城,寻求苦痛修士们的疗愈。慈愈命途的这些家伙们,真的是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把人救活过来啊。
环顾四周,病房的布局很简单,除了这张病床外,便是一旁的体征仪器,还有一个紧挨著的床头柜。布置病房的人,应该很了解希里安,知晓他醒来的第一时间,需要些什么。
为此,武库之盾就摆在了床头柜上。
希里安一把扯掉贴在各处的贴片,体征仪器当即发出阵阵警报声。
他也不理会,从病床上起身,赤脚站在了地上,踩著冰冷的瓷砖。
重拾武库之盾,虚幻的影子逐一排列。
沸剑、锁刃剑,还有……秒之刻。
希里安略显浮躁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
在当今的文明世界里,许多人将光炬灯塔视作了一种信仰,一种具现化的寄托。
无论身处何等的危险里,只要置身于魂髓之光的照耀下,总会有无穷无尽的安全感涌上心头。许多人都是秉持这样的形态,包括那些高阶超凡者们。
毕竟,再强大的超凡者,他们的起点依旧是孱弱的凡人,经受光炬灯塔的庇护。
希里安和他们不一样。
武器。
唯有武器傍身,攥紧那冰冷的剑柄,他才会被所谓的安全感包裹。
而这,还要源于努恩对他的教导。
光炬灯塔的光芒再怎么耀眼,那也是被动而来的庇护,只有自己手持利刃,才可以主动地把握命运。希里安探入虚影之中,攥起了……
秒之刻。
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这柄纤细、近似长针的刺剑,心中满是意外与欣喜。
「居然真的带出来了。」
希里安反复摩擦冰冷的剑身,感受其下涌动的、源源不断的时序之力。
秒之刻凭借自身的位格,脱离了时骸之都的循环,随同希里安一起,回归到了现实之中。
更重要的是,这把刺剑来自于三重时轮,蕴藏著源源不断的时序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