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向圣仆抛来一道严苛的质问。
「圣仆,我还有一个问题很不解。」
希里安追问道,「我不明白,既然你们清楚时骸之都的存在,为何又要在此建立城邦呢?仅仅是出于纪念友人这个愚蠢的想法吗?」
圣仆没有因这粗俗的语气而震怒,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希里安————那道目光应当是平静的。
「不————不是这样的。」
圣仆摇摇头,悲哀道,「在无昼浩劫后,母亲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归来的并非是时蚀者,而是一头恶孽。」
「那么作为他的友人,母亲想要亲手终结化为恶孽的时蚀者,于是再此建立城邦、经营命途、培育势力。
可以说,伤茧之城在一开始根本不是一座贸易城市,而是一座封死深渊的堡垒。」
「但后来,意外发生了。」
圣仆语气深沉地揭开了往事。
「叛乱之年暴发,复兴时代就此终结。」
不等希里安开口,圣仆就像猜到了他的所想般,解答道。
「你可能想问,叛乱之年的危机为何与伤茧之城有关,乃至会影响到母亲的力量。」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问询地投向默瑟。
氏族长轻轻地点头,肯定道。
「他迟早会知道的。」
得到了应充后,圣仆说出了这么意义不明的一句话。
「母亲是最后一个见过征巡拓者的人。」
短短的一句话,足以引发无比繁杂的联想。
几乎是在一瞬间,无数的可能与猜测,便在希里安的脑海里如风暴般卷过。
他眼神凝固,表情惊愕,不知该些什么,更不清楚该以何等表情应对。
只是良久后,希里安了这么一段话。
「我愿意配合极们的行动,去解决这场危机,但这并非出于某种正义感,又或是热心的援手。」
他活动年一下脖颈,要求道。
「在事变的最后,我要面见悲怜圣母,由她为我解除母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