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打开,有一行人从中出来,为首者气宇昂藏,足有两米高,臂膀比一般人的腰还粗,凶悍之气扑面而来。
身后则跟著两人,年岁都不算大,但左侧那个,明显更年轻。
「戚衡尊者。」早已等待许久的瀚星流迎了上来,朝为首者打声招呼,目光从身后的两人身上一扫而过戚衡点头,目光直落在廊道尽头的金属大门上,「他们都在里面?」
「是的。」瀚星流点头。
戚衡淡淡道:「看来是我迟到了。」
他阔步走过,而身后的两人则留了下来。
戚衡推开金属大门,中央的圆桌四周已坐了四个人,三男一女,气态各不相同,似乎已经觉察到他到来,目光盯著大门处。
「路上耽搁了会,来迟了,各位见谅。」戚衡说了句,而后看向桌侧,那里的金属浮椅上,躺著一名形容枯槁的老者。
白发垂至胸膛处,身体已经萎缩不成样子,看上去似乎只有一米五左右,气若游丝。
他微微躬身,喊道:「玄龟王。」
「嗯。」玄龟王颔首,并无多言。
戚衡这才落座,问道:「说到哪里了?」
坐在主位上的鹏王扫了他一眼,道:「我们奔著秦韵而来,但要做到什么地步,是到底施加多大压力,还得商量出来一个章程。」
「此事不太好办。」一侧有人开口,是个雍容华丽的妇人,黛眉微皱:「若秦韵真不知道呢,我们如此相逼,到底要个什么结果出来?」
「李青衣。」对侧的中年人冷笑一声:「你们玄天教派和青铜教派关系历来不错,不希望闹得太难看也可以理解,但你扪心自问,秦韵真的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吗?」
「自他出来,我们从未见其一面,这一切都是青铜教派的说辞,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武岳..」李青衣被挤兑了一番,神色并无变化,只是轻声道:「你说的的确有可能,但我说的也有可能,各种可能都要考虑到。」
「万一秦韵真的不知道,难道我们非要让他以死证明清白?」
「秦韵知道。」鹏王忽然开口,众人的目光一下看了过来,
戚衡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鹏王声音幽寂道:「镇狱王留了讯息给我们,但并不多,只有「秦韵』二字。」
「镇狱王留了信息?」李青衣的眸光微凝,其他人也直勾勾地看去,「我们之前,为什么不知道?」即便是武岳,此刻也眉头紧锁,盯著鹏王。
鹏王并不在意,慢悠悠地道:「不提前说,便是要打青铜教派一个措手不及,否则,若是他们说秦韵逃得无影无踪了,我们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