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此法传你。
望惠及乡里’。”
青衣先生。
朱由检心中一动。
忠武王生前。
最爱穿青衣。
“这些人……可有危害?”
“目前看。
没有。”
吴又可摇头。
“反倒都是好事。
工匠技艺精进了。
技正学了新语言。
那少年成了琉球渔民的‘活潮汐表’。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印记。”
吴又可指了指自己额头。
“臣用尽方法。
无法消除。
而且似乎会随着情绪波动时隐时现——激动时明显。
平静时淡去。”
朱由检沉默良久。
忽然问:“吴院使。
你额上可有?”
吴又可苦笑着撩起额发——一个淡淡的七彩雀印。
正烙在眉心。
“那夜臣在西苑帮忙救治伤者。
也被光点没入体内。”
老头叹了口气。
“第二日醒来。
脑中多了许多……闻所未闻的医理。
譬如伤口缝合该用羊肠线而非丝线。
消毒该用酒精而非沸水……”
“这是忠武王传你的?”
“臣不敢妄言。”
吴又可躬身。
“但那些医理。
确与忠武王生前推行的《防疫纲要》一脉相承。
只是更精微、更系统。”
朱由检挥挥手让吴又可退下。
独自坐在镜前。
看着额上雀印发呆。
许久。
他提笔写下一道密旨:
“一、所有额生雀印者。
造册登记。
暗中观察。
若无恶行。
不予干涉。”
“二、此事列为‘甲字一号密’。
凡泄露者。
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