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第四维。
乃‘时间’也。
若再加推。
五维、六维……皆有可能。”
他顿了顿。
手指在地图上虚划:“若信号所言‘维度错位’。
可是说……那发信号之物。
不在吾辈这‘三维’之中。
而在更高维度?
故其可见吾辈。
吾辈难见其全貌?”
这话太玄乎。
汤若望愣了半天。
喃喃道:“四维……五维……上帝啊。
这是神学还是科学?”
另一个年轻些的算学博士插嘴:“那‘意识体’呢?
可是魂魄?”
“难说。”
陈景行摇头。
“若按忠武王笔记所言。
‘意识’乃脑之活动。
可思可想。
但若说‘意识’能脱离肉体而存……那就不是科学。
是玄学了。”
苏真猛忽然想起什么:“陈博士。
你刚才说……忠武王笔记?”
“是。”
陈景行恭敬道。
“学生五年前参与整理忠武王遗稿。
在格物大学藏书楼见过几本。
其中有一册《格物杂谈》。
末尾几页提到‘多维宇宙’猜想。
还画了些古怪图形。
当时学生看不懂。
只当是王爷天马行空之想。
如今对照这信号……”
他话没说完。
但意思都明白。
苏真猛心跳骤然加快。
祖父的笔记……又和这天外信号有关?
腊月十八。
苏真猛带着厚厚一摞破译资料。
登上了南下的海军快船。
临行前。
汤若望拉着他的手。
老眼通红:“苏将军。
此事……此事若真与忠武王有关。
那可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了!
务必慎重!”
快船破浪南下。
五日后抵广州。
码头上。
苏承志亲自来接。
这年他五十九了。
头发白了一半。
穿着件半旧的靛蓝直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