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要靠心理暗示和一点草药学、心理学技巧。
要让鹤岑相信,更要让嘉靖帝相信,
这是一条可行的“登仙之路”。
鹤岑,将成为他打入皇帝修道核心圈、
甚至取代邵元节的棋子,
一个长期潜伏的“终极后手”。
想到邵元节今日那强装镇定却难掩阴鸷的眼神,
苏惟瑾就知道,这道坎没那么容易过。
还有张璁那帮靠“大礼议”起家的新贵,
自己这突然冒起的“帝心知己”,
怕是早已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妒火已燃,暗箭需防。
而所有这些谋划,最大的障碍,
不是邵元节,也不是张璁,
而是那无孔不入的厂卫!
东厂的番子,锦衣卫的缇骑,
尤其是现在那位年轻精明、
深受帝信的指挥使陆炳手下的锦衣卫,
堪称大明中期最强的特务机构。
自己任何一点不寻常的举动,
与外界(尤其是顺德府)的秘密联络,都可能被放大镜盯着。
信息的传递,必须绝对安全,
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超频大脑开始搜索信息加密技术。
复杂的密码学这个时代无法实现,
但一些简单的替代法、移位法,
结合只有双方才懂的暗语、书籍代码
(比如用《洪武正韵》某页某行某字对应真实信息),
在这个时代,已经是超越维度的保密手段了。
需要精心设计一套联络密码,
用于和鹤岑、以及周大山等少数核心助力进行单向或双向沟通。
“呼……”
苏惟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要将满脑子的算计都倾泻出来。
暮色已深,值房内漆黑一片,
只有他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如同蛰伏的猎豹。
种子已经播下,明线暗线交织成网,
现在就静待它们,
在时代的土壤里,悄然发芽了。
翌日,翰林院的气氛明显有些微妙。
苏惟瑾刚在值房坐定,
同科的庶吉士李振业就端着茶杯晃了过来,
脸上堆着假笑:
“苏兄,昨日又蒙陛下召见?
听说还在西苑待了许久?
真是简在帝心,羡煞我等啊。”
这话听着是恭维,
实则夹枪带棒,
暗指他不在本职岗位,专营君前。
几个竖着耳朵的同僚也投来探究的目光。
苏惟瑾头也没抬,继续慢条斯理地磨墨,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