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可王虎率领的亲卫骑兵个个悍勇非凡,手中的长枪如同毒蛇出洞,穿透盾牌的缝隙,将盾后的士兵一一挑落马下。
幽蓝战甲在乱阵中穿梭,寒龙战甲上的龙鳞反射着冷冽的光,王虎一枪刺出,便将一名青禾军校尉轻松击杀,枪尖上的鲜血顺着枪杆滴落,愈发衬得他杀气凛然。
噗嗤噗嗤噗嗤——
五百亲卫骑兵如同锋利的尖刀,硬生生撕开了青禾军的盾阵。
黑甲亲卫们挥舞着长刀,刀光闪烁间,人头滚落,鲜血飞溅。
而纳兰明德率领的千余残骑则从侧面迂回,朝着青禾军的溃散阵型猛攻,将青禾军的防线彻底搅乱。
“镇北侯!”
司马无敌看着眼前的局势,脸色凝重如墨。
他紧握黑铁大枪,试图重整阵型,大声嘶吼道:“稳住!都给我稳住!谁后退,谁就死!”
可此刻的青禾军早已没了战心和士气,士卒们纷纷丢弃刀盾,朝着后方逃窜。
司马无敌怒不可遏,一枪捅穿一名逃兵的后胸,却依旧无法阻止溃散的颓势。
咚咚咚——
就在这胜负已定的时刻,北方的大地忽然传来一阵更为震天动地的马蹄声。
这声音远比之前王虎援军到来时更为磅礴,如同万千雷霆同时炸响,脚下的土地都在剧烈震颤,连空气中的尘土都在随之颤抖。
“嗯?”
王虎下意识地勒住战马,朝着北方荒野望去。
不仅是他,战场上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朝着北方的地平线望去。
只见遥远的天际线下,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洪流,如同乌云压境,朝着战场疾驰而来。
那是一支规模庞大的骑兵部队,远远望去,不下五千之众,人人身着漆黑的重甲,甲胄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北疆铁骑,天下无敌!”
其中,右侧的上千重骑兵尤为醒目,他们的战马同样身披重甲,只露出双眼与四肢,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
重骑兵们手持沉重的黑色铁枪,身形魁梧,气势骇人。
马蹄奔腾间,大地仿佛都在呻吟,震天的蹄声如同擂鼓,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哈哈哈……是我们的骑兵大军来了!”
纳兰云鹤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是援军!是我们的大军!”
“是北疆骑兵!我们赢了!”
“数千骑兵,青禾军要完蛋了!”
“终于要赢了!”
“……”
城头上的喊杀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咚咚咚——
数千黑甲骑兵如同奔腾的铁甲洪流,朝着青禾军的阵地猛冲而来。
重骑兵冲在最前方,如同钢铁巨兽,所过之处,青禾军的士兵纷纷被踏成肉泥。
马蹄声、兵刃撞击声、士兵的惨叫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雄浑壮阔的战场交响乐。
“完了!”
司马无敌看着北方奔涌而来的数千黑甲骑兵,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无回天之力。
此刻的青禾军早已溃不成军,在两股骑兵与数千骑兵援军的夹击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还真是巧!”
王虎勒马立于战场中央,幽蓝战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看着北方疾驰而来的五千黑甲骑兵,嘴角扬起一抹凌厉的笑容,举起手中惊龙枪,朝着青禾军的中军大旗一指,大喝道:“全军进攻!”
话音落下,王虎率领的五百亲卫骑兵、纳兰明德与纳兰云鹤率领的千余残骑,以及北方奔涌而来的数千黑甲骑兵,三路大军如同三道不可阻挡的洪流,朝着青禾军的残余势力猛冲而去。
铁甲铿锵,马蹄震天,杀气弥漫,三万余青禾军的覆灭,已成定局。
“小鱼儿、魏子风!”
“末将在!”
三股人马合为一处,王虎勒马横枪,幽蓝寒龙战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凛冽寒光,声如洪钟响彻战场,“黑甲龙骑营进攻城墙下步卒向,斥候营和亲卫营,进攻北城门和南城门青禾军!”
“诺!”
两名身着黑甲的将领应声而出,正是小鱼儿与魏子风。
他们各自拔出腰间长刀,朝着五千黑甲骑兵高声喝道:“黑甲龙骑营随我冲锋!
“斥候营和亲卫营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