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外面来了不少千牛卫。”就在这时,一个青年小厮快步跑进厅堂中。
此言一出,厅堂中的众人心头一惊,目光惊异,面面相觑。
千牛卫来做什么?
难道是来传旨的?
沈虔开口道:“应是羡侄子,他白日里不是有千牛卫扈从左右?那是宫中娘娘拍出来保护他的。”
“是公子回来了。”
果然,一个管家进入庭院,面容兴冲冲向沈临禀告道。
沈临闻听此言,面色一喜,招呼着沈氏族人:“随老朽去迎迎。”
说话之间,带着一众沈氏族人,出得厅堂,出去迎接。
沈羡此刻已经和薛芷画来到门前。
相比头一次来到沈氏祖宅,被那个下人拦阻,此刻已没有人在外拦阻沈羡。
相反,随着沈羡登门,一个个下人兴高采烈,向屋里禀告:“公子回来了。”
顿时,伴随着“吱呀”声,中门大开,两侧的下人提着灯笼通禀,一阵鸡飞狗跳。
沈羡看到这一幕,目光闪烁了下。
暗道,前倨而后恭,哪怕是自己族人都不能免俗。
是故,苏秦才有言:贫穷则父母不子,富贵则亲戚畏惧,人生世上,势位富贵,盖可忽乎哉!
未等登上台阶,沈临已经带着沈政、沈斋兄弟相迎至大门外,而沈虔也在不远处,目光激动地看向沈羡。
廊檐之下,两只灯笼散发出的亮光,将沈氏一族映照得人头攒动,浩浩荡荡。
沈家众人看向那千牛卫骑马相护的少年,那千牛卫身上的千牛服华丽庄美,只觉气势逼人,不敢而视。
“慕之。”
沈临毕竟经历的事情多,面色不见太多异常,凝眸看向那一袭青衫的青年,苍老眼眸中满是激动,快行几步,唤道:“慕之。”
而沈政则是面带笑意地看向那青年,目中涌动着欣然和热情。
沈虔已经行至近前,笑道:“大侄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沈羡笑道:“大伯,有段日子没见了。”
然后,目光落在沈临以及沈政,嗯,还有沈斋脸上,对上后者那一双强颜欢笑的面容。
“叔爷。”沈羡行至近前,客气看向沈临。
对沈临倒说一点意见没有,那也不至于,老爹在谷河县担任县尉多年,也不曾向上面动上一动,而大伯沈虔也在卫府中担任低级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