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著肉块入口，楚生瞬间便感受到先前那股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变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腥臊味，这是一股尿骚味和猪羊骚味混合，然后自然发酵了几天的味道，但又不至于让你恶心想吐。
楚生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但并没有立即吐掉，而是嚼了一下。
果不其然，就和卓五说的一样，像是在吃皮鞋。
硬倒是不硬，但也并不是很软，咬下去之后会迅速回弹，就仿佛没有被咬过一样。
不断在口中咀嚼这块指甲盖大小的肉块，但不管怎么咬，只要牙齿松开，这块肉就会回弹。
咬了差不多一分钟，楚生没了耐心，直接将这块肉吞了下去，看向卓五。
而卓五此刻还在咀嚼那块被切下来的肉块。
楚生见状，直接从腰间将净水取下喝了一口，将口腔中的腥臊味扫去，这才开口道：「如果没有那股腥燥味，这玩意用来当口香糖的替代品挺好的。」
「又能饱腹，还能让嘴里有个东西。」
「嗯。」卓五点头，口中依旧在咀嚼。
杏子则是拿著肉条迟迟没有下嘴。
刚才准备吃的时候，她就看到吃下了这块肉的楚生表情变化了。
虽然变化的不多，但她对楚生的了解颇多，知道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楚生一般不会露出什么表情变化的。
而能让楚生表情出现变化，足以证明这块肉不好吃，甚至难吃到了极点。
看著手中的肉条，杏子心中满是纠结。
一方面确实不想吃这种难吃的东西，但另一方面却又很好奇这玩意到底难吃到了什么程度。
就在她心中思索的时候，一旁的楚生见她的样子，还以为她没有合适的工具，当即在自己的肉条上再次用黑炎取下来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肉块递给了杏子。
见到递过来的肉块，杏子抬头看了看楚生，纠结著接了过来。
「吃之前做好心理准备。」楚生难得的提醒了一句，杏子心里更加纠结了。
但看著手中的肉块，想到这是楚生第一次给她递食物，想了想还是将会肉块塞到了嘴里。
随著肉块入口，原本散发的美味香气瞬间变成了腥臊。
杏子脸色一变，本能想吐，但又感觉这东西不到这种程度，想吐都吐不出来。
在口中嚼了嚼，感觉这块肉始终嚼不碎，杏子直接将其吞了下去。
随著肉块下肚，杏子咧著嘴，将舌头吐出来，只想将口中的这股腥臊味道去除。
楚生见状，将手中的净水葫芦递了过去。
杏子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将葫芦对著嘴就是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