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面无表情的将杀猪刀落下。
只是一刀，柳如研的身体就栽倒在地，一道伤口从脖颈一直向下，直到小腹位置才停下。
内脏骨骼清晰可见。
柳如研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
因为杀猪刀的锋利以及楚生的利落，她的意识甚至都还算是清晰，但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生继续。
这一刻，她的眼神没有在姜彦成身上，而是在被楚生丢开的顾皓身上。
她眼中满是悔恨，恨自己为什么要因为姜彦成下车，为什么要这么对顾皓。
“不！！！”顾皓的声音凄惨，双目通红的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柳如研。
“如研！！！不！！！”
他跪在地上痛哭。
楚生听到动静，扭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随后继续看向瘫软在地的姜彦成，“小白脸，该你了。”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别杀我！”
“晚了！”楚生心中毫无波澜。
既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恶意，那就要斩草除根，不只是这个小白脸！
手起刀落，杀猪刀将他的胸膛划出一道伤口。
开膛破肚！
“啧。”
楚生摇了摇头，“比杀诡异轻松。”
说着，他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痛哭的顾皓，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现在该你了！”
听到他的话，顾皓眼中满是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杀她！”
“明明如研什么都没做错！你要杀就去杀姜彦成啊！为什么要杀如研！”
嘴里在嘶吼，顾皓慢慢的站起身，通红的双眼看着楚生，质问他，想要一个答案。
“还是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