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同意,耶律屋质也没太多反应,点了点头,道:「那就依诸王之意。」
萧弈压低毡帽,悄然观察著,发现整个营地不再像之前耶律阮平叛时那样混乱无序。
诸王非常有默契,各自派兵守著大营的关键处,携带小股亲卫,有条不紊地去往牙帐0
这情形,默契得就像是早就排演过一遍。
不由让萧弈觉得,很可能是他们都不支持耶律阮,只是碍于君臣纲常,不好行废立之事,遂坐看耶律察割动手,待事成之后,再把耶律察割除掉。
至此时,耶律察割却还没有这种觉悟。
当诸王都抵达了牙帐外,守在周围的亲卫也不阻止,以为他们是来谈判的。
迪烈上前,在帐外禀道:「大王,屋质宰相与诸王来了。」
「来得好!」
耶律察割高声应了,迈著自信的步伐走出牙帐,道:「屋质,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了!」
萧弈见此一幕,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声。
如此看来,耶律察割恐怕要比他预想中更快伏诛————应该说是快很多很多。
只怕此都不能这么快就决定出兵。
有顾忌、有犹豫都很正常。
若晚两日,让耶律屋质稳住了局面,拿到更多筹码,事情就难办了。
「察割逆贼,杀无赦!」
「杀!」
随著这一声喝,耶律察割一惊,讶道:「你们敢?!」
寒芒闪过。
「噗。」
刀兵刺入皮肉的闷响声起,萧弈忽耳朵一动,似听到有其它声响掺杂在耶律察割的惨叫声中。
转头看去,只见一缕朝阳划过天空,要破晓了。
隐隐地,有战鼓声如闷雷。
人群当中,萧弈与耶律观音对视了一眼,闪过会心之色,他们都知道,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