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生死关头,心境大起大落,方能解释她昨夜的变化。
这是萧弈眼下能推测出的最合理的情况。
说话间,帐外再次有牙兵禀了一句。
「节帅,何徽将军问节帅起了没有。」
「没有。」
「喏。」
萧弈并不立即去见何徽,反而转回中军大帐。
李昭宁已醒了,正蜷坐在虎皮上发呆。
「怎么不多睡会?在想什么?」
「想著战事初定,还有许多事务要料理。」
「那怎不起来?我们一起入城。」
「你走了我再起。」
李昭宁侧过头去,有些赧然。
萧弈却不走,坐下,温言道:「昨夜,吓到你了吗?」
「你……有点……有点不好驾驭。」
「是说刘鸾那凶恶女子吓到你了?」
「凶恶女子?」
李昭宁喃喃重复著,目光瞥来,却不说话。
萧弈问道:「怎么?她给你留下了阴影吗?」
李昭宁微微咬唇,末了,低声道:「也许,是有些吓人吧。」
遂又温存一会,聊作安慰。
还聊了些事务。
待牙兵第三次前来禀报何徽请见,萧弈才道:「让他在辕门外等著。」
「喏。」
「王万敢收拢溃兵的情况送来了吗?」
「这就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