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宁侧过身去,道:「想必,她是为了你,才来结识我。」
「不可乱说。」萧弈摆了摆手,道:「我并不识得宋家娘子。」
「你真没见过她?她却见过你。」
「没留意过。」
李昭宁眼波微转,道:「你在她家布行买了棉布送到了信臣公府上,想必是因此,她刻意与我巧遇了一次,还夸我衣服裁剪得好。前些日子,宋家布行还送了几匹杏色的棉布到官前街宅院,我那日过去,她还提到此事,看来对你的姻缘之事颇感兴趣。」
萧弈不接她的调侃,沉吟道:「所以,郑麟想要卖盐引给宋家?」
「是,我与宋家娘子说了此事,她立即便让人将郑麟拿下,与车队一并给你送了过来。」
「你竟也随车来了。」萧弈道:「难为你一路奔走,想必也十分辛苦。」
李昭宁回眸一瞥,目光迅速移开,道:「我为信臣公与族兄办事罢了,且开封待得闷,出来走走,岂需你谢我?」
受此美人恩惠,萧弈记在心中,脸色上却不显。
「婉娘,你先带幼娘去歇歇。」
「是。」
「请宋家商队的管事来见我,把郑麟押入牢中————」
事情有时就是喜欢赶在一块,这边话还未说完,张满屯又匆匆赶来。
「将军,城外有一队禁军入城!」
「何人?」
「是王相公的先锋兵马,禁军左厢排阵使陈思让,说要暂时驻扎陕州。」
萧弈一听就知道,王峻还是打著剥李洪信兵权的心思。
且这般急著派人来,必然也是为了阻止他把贪墨案扩大。
「铁牙,你马上去见李明远,让他把手上别的事都停下,全力审讯郑麟,尽快把案子查清楚,掌握证据。」
「喏!」
「周行逢,你去把扈彦珂、申师厚等人转移看押,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见他们。」
「喏!」
周行逢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领了命令,舔了舔嘴唇,显得有些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