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艘战舰,只剩不到两百艘。
这场海战,以振明军的完胜告终。
而朱胜枫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要让整个欧洲,都记住这一天。
记住“南京号”,记住振明军,记住——大明明王,朱胜枫。
……
“让马丁那边的人接手俘虏。”他说,“把所有战舰上的武器全部收缴,水手全部集中看管。敢反抗的,直接杀了。”
“是!”
毛承烈传令下去。
朱胜枫又对周岱利道:“把五个舰队司令官带上来。我要见见他们。”
周岱利抱拳:“是!”
……
一艘小艇离开南京号,驶向那支俘虏舰队。
半个时辰后,五个人被押上南京号。
走在最前面的是托莱多。这个西班牙老将头发花白,脸上那道刀疤在夕阳下格外显眼。他的衣服还湿着,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但他依然努力挺直腰杆,试图保持一个将军的尊严。
后面跟着彭宁顿。这个英吉利海军的骄傲,此刻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一言不发。他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还有深深的恐惧。
罗什福尔走在第三位。这个一向讲究仪表的法国贵族,此刻衣服皱巴巴的,头发散乱,脸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
他不停地画着十字,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诅咒。
范迪门跟在后面。这个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前总督,此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连头都不敢抬。
最后一个是卡斯特罗。这个葡萄牙老将反倒是最平静的一个。
他缓缓地走着,四处打量着这艘巨舰,眼中满是好奇和惊叹——一个将死之人,对杀死自己的东西的好奇。
五个人被押到甲板上。